第220章

這種情況下,周文月知道自己還是應該感到慶幸,幸好鬱珩要找的關秀坤已經是個死人。


若是關秀坤再晚死一天,活著落在他手上,那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隻要熬過了眼下這一關,周文月便自由了。


隨後城守大人便開始仔細詢問事件的始末。


按照周文月的說法,前兩日關秀坤在林家幹出混賬事,周文月十分失望難過,第二日便親自去往林家賠罪,請求林家主母的原諒。


這一點管事的可以證明,她在林家門前跪了足足兩個時辰。


後來關秀坤去林家接周文月,周文月崴了腳,又遺失了手鐲,她趁家仆去給她拿跌打酒時,一瘸一拐地沿路回去找自己的手鐲,這一點也有人證明。


然後關秀坤便一個人在花園裏等她。


可她找到手鐲回來以後,發現關秀坤已經不見了,還以為他是等不住,自己先回去了。


對此沒有任何人懷疑,因為關秀坤是個什麽樣的雜碎,大家都清楚。


城守便問她,“你回去以後沒發現關秀坤沒回家?”


周文月哭道:“事實上,我相公經常三天兩夜不回家,我也早已經習慣。


我以為當晚他又是去別處花天酒地了。”


城守又聽林家人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仵作驗過了屍體,說是溺水而亡。


關秀坤的屍體在水裏泡了一夜,都泡脹了。當時他後腦遭的兩下撞擊,估計沒怎麽出血,又隱藏在黑色的頭發裏,就是有出血隻怕也被泡得發白、難以辨認,因而仵作也沒能發現。


如果關秀坤的死不是意外的話,比起周文月,林家泄憤殺人的動機還更大一些,畢竟前一晚關秀坤才在林家鬧出了事。


因而城守盤問林家人時,她便當個弱者,楚楚可憐地哭泣。


鬱暖聽那聲音,怎麽都覺得十分熟悉。


周文月又一直垂著頭,發絲遮住了她的臉。


鬱暖忽然出聲道:“你可是周文月?”


周文月身形一頓,不得不抬頭。


鬱暖總算看清了她的模樣,已是滿臉淚痕,傷心欲絕。


她斂了斂悲傷神色,道:“讓二小姐見笑了。”


鬱暖下意識皺了皺眉頭,又道:“地上這個是你的丈夫?”


“正是亡夫。”


原來那天晚上想使壞的人,居然是周文月的丈夫。


這也太巧合了些,事情才將將過去兩天,人就死了。


鬱暖問:“林家做喜事那一日,你也在林家?”當時她好像不曾見過周文月,但當日賓客實在太多,沒注意到也有可能。


周文月答非所問道:“我本來也勸相公不要去的,林家與我們不親,去了也是遭人笑話。


可是他這個人偏偏就是這樣,哪知他竟在林家幹出那等禽獸不如的事。”


鬱暖道:“我問你當日可在林家?”


周文月頓了頓,才道:“當日我確有隨相公一並去林家,後來身體不適,中午飯過後就早早回去了。”


一經詢問林家的管家,確實周文月是去了,但是什麽時候走的也不得而知,畢竟當天客多,不可能一一看得過來。


但是大家可以證明的是,當天晚上關秀坤被捉奸的時候,周文月並不在林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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