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麵,時不時傳來一道婦人的咳嗽聲,聽到動靜還出聲詢問:“懷安啊,是不是你回來了?”
這個叫懷安的男子便隔著牆應道:“娘,是我回來了,有位姑娘受傷了,我先處理一下,一會兒我就過去看您。”
這男子叫謝懷安。
他家裏沒有多餘的房間,就請鬱暖暫時去了他讀書用的那間房。
房裏的書卷氣與他身上的氣質別無二致,且書籍諸多,看樣子他是個讀書人。
杜武了解過這個環境以後,那戒備之意才稍稍放鬆了些。
謝懷安拿了一些外敷的藥來,注意力隻在鬱暖腳上的傷處,想去褪她的羅襪,但又有些遲疑,道:“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但姑娘傷在腳部,在下就得罪了。”
鬱暖打量著他,從他的眼神裏看不出一絲邪念,反倒是明亮而溫暖。
杜武見狀很是反對,可他自己也是男子,且不擅長這種細活兒,鬱暖的傷又不能就這樣撂著不管。
鬱暖道:“還是我自己來吧,腳雖傷了,但手還是好的。
我自己能夠處理的。”
最後謝懷安放了清水,把藥物留下,便和杜武一起出去。
鬱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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