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留在房裏褪了羅襪,看著腳背上的血印子,一聲不吭地蘸水擦洗,而後上藥包紮。
謝懷安在院裏給他母親煎藥,聽說他母親已臥病在床許久,都是靠著謝懷安在山裏去采藥回來煎服,病況一直不見好。
鬱暖暫時沒法走路,便坐在他讀書的房間裏休息,房門開敞著,可見他在院子裏忙碌的身影。
謝懷安看見鬱暖的竹甕裏盤旋的東西,也不害怕,道:“姑娘是為抓這赤蛇才上山的麽?”
鬱暖點點頭。
謝懷安便笑道:“那定是需要用它的蛇膽入藥了。”
鬱暖問:“你懂醫術?”
謝懷安搖搖頭,道:“家母久病,我隻略懂皮毛罷了。”
他是個讀書人,住在這草廬裏,一邊照顧母親病情一邊讀書。
後來杜武便想辦法往城裏傳信,可他又不放心鬱暖一個人在這裏,正糾結時,哪想鬱珩竟親自帶人打馬找到山腳附近了。
杜武遠遠看見鬱珩的身影,連忙叫住他:“大少爺!”
鬱暖一聽見說鬱珩找來了,心裏突然很沒底。
她畢竟是瞞著他偷偷跑出來的,這回是沒被赤蛇咬,可是卻夾傷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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