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鬱暖也擔心,她主要是擔心鬱珩對謝懷安不利。


可過了幾天,鬱珩行蹤不定,謝懷安也活得好好的,他並沒有什麽行動。


鬱暖後來再也沒見過鬱珩。


鬱暖想,不見他也好,等她嫁了人,一切就都結束了。


然而,鬱暖與謝懷安的婚期都定下了,眼看著要迎親過門,這一天謝懷安卻登門總督府,不合規矩地見了鬱暖。


他是來退婚的。


整個總督府莫不嘩然。


總督氣得夠嗆,若不是梁秋琰攔著,隻怕要當場打他一頓。


謝懷安跪在地上,一臉愧疚,眼神有些悲涼地看著鬱暖,道:“對不起二小姐,我不能夠娶你,要打要罵,我絕無怨言。”


鬱暖反應十分平靜,她道:“爹,娘,可以讓我單獨與他說幾句話麽。”


花廳裏就剩下鬱暖和謝懷安。


鬱暖沉默了一會兒,問:“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謝懷安微微紅了眼眶,笑道:“我是真的想娶二小姐為妻,從那日在山林裏見到你以後,我便喜歡上二小姐了。隻是我可能沒有那個福氣,是我對不住二小姐。”


鬱暖看著謝懷安的眼睛,“是鬱珩威脅你了?他讓你放棄與我的婚姻是嗎?”


謝懷安道:“我不想毀了二小姐的名聲,今日過後,二小姐可對外宣稱是我始亂終棄,不值得二小姐托付終身。”


鬱暖低低地問:“他威脅你什麽了?你告訴我他威脅你什麽了。”


謝懷安靜默良久,艱難地開口道:“他並未威脅我任何,他隻是讓我做了選擇。”


“他讓你做什麽選擇?”


謝懷安悲痛道:“是選你,還是選我母親。他可以找人治好我的母親。”


鬱暖無話可說。


一個是才認識不久的未過門的未婚妻,一個是生他養他的母親,該怎麽選,他怎麽會不知輕重呢。


鬱暖起身,不悲也不喜,緩緩轉身往花廳外走去,道:“這件事本是我拖累了你,既然如此,那這門婚事就此作廢,你回去吧。你我相識,原是因你母親病重你上山采藥,而今也因你母親的病況而結束。”


“對不起。”


“你有心幫我,隻不過因為一些狀況而無法再幫我罷了,沒有什麽對不起。”


鬱暖站在花廳外的小徑上,抬起頭,看著鬱珩正從前院回家來。


身後是謝懷安,身前是鬱珩,鬱暖突然不知,自己該往何處去。


她隻是站在原地,似很近,又似很遠地看著鬱珩。


鬱珩沒有對謝懷安發難,知道他來退婚,讓他把庚帖留下,就打發他離開。


鬱珩手裏拿著當初合八字、定親事的庚帖,站在鬱暖麵前隨手打開來看,道:“這門婚事退了就退了,也沒什麽,本就門不當戶不對的。”


鬱暖仰頭望著他,忽然道:“鬱珩,你其實是怕我討厭你、憎恨你的吧。”


那天在她房裏,殺伐凜冽的這個男人,嘴上說著無所謂,其實心裏是在乎的。


她若真的討厭他、憎恨他了,那這輩子都沒可能會愛他了。


所以鬱珩沒有傷害謝懷安,也沒有殺他,而是采取用這種迂回的方式,逼他主動退了這門親事。


鬱珩把手裏的庚帖合上,當著鬱暖的麵親手撕了,道:“我想了一下,讓你做個寡婦,你還得與別的男人擔個夫妻之名,這樣讓我很不爽。往後不論你想嫁給誰,也得要看看別人敢不敢娶。最好普天之下,無人再想要娶你,如此才順了我的心。”


鬱暖被退婚一事,正如她定親一事一樣,很快又在城裏流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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