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會認？你當我傻？”她抬眼看了看周文月，麵上神色陡然冷銳，又道，“我若問你當初那嫁箱的事你是否有做過，我若問你關秀坤在林家試圖對我不利是不是你指使，我若問你關秀坤的死是否與你有關係，你敢認嗎？”
周文月矢口否認，低低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鬱暖平淡道：“你不知道，卻有人知道，林家出事的那一晚，你也在，關秀坤生前對你可是言聽計從的。”
周文月麵色煞白，“你是說那個丫鬟？”
關秀坤死後第一天，她就把丫鬟憐兒給打發走了，現在周文月回想起來，才後知後覺，當初她是不是把憐兒打發得太隨便了？不應該讓那憐兒輕易離開的！
鬱暖隻是看著她不語，周文月意識到自己失言，立刻又道：“一個丫鬟的話哪裏值得相信！”
鬱暖道：“你心裏都清楚，何必要我把話說明白。
我也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你不想要我有個好名聲，”她站在周文月身旁，眼裏依稀有冷戾之色，“我也會讓你聲名掃地。”
鬱暖側目看著周文月咄咄逼人的眼神，將她眼裏的恨意看得清清楚楚，又道：“以前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心裏是這樣恨我的。
你恨我什麽呢？恨今天的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嗎？”
周文月森森道：“不是你，還能有別人嗎？”
鬱暖平淡道：“你一開始就覺得我很礙眼是麽？可惜，就算沒有我，我大哥也不會喜歡你。
匆匆嫁人是你自己選的，你若是嫁個老實本分的人還好，可偏偏識人不清也是你自己造成的，現在你卻來恨我？你還真把你自己撇得幹幹淨淨。”
說罷，鬱暖帶著姬雲和杜武一起離開了茶樓。
將將走出門時，周康虛攔了她一下，道：“還請二小姐莫要逼人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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