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不成想鬱暖一直把這件事記在心裏,還早早便開始做了安排。


鬱暖很在意那個沒有機會來到人間的孩子,她是真的心疼難過,所以才會這樣以牙還牙。


梁秋琰尋常不是個煽情的人,可想到這裏,也不禁眼眶微微發熱。


梁秋琰道:“丫頭不是我自個親生的,卻比親生的還要好。


她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快意恩仇,總督府的女兒不會差。”


因為牛屎和麝香的事,盡管鳶兒也知道,劉氏絕對是被設計誆騙的,但不可否認,劉氏確實親手害了鳶兒的孩子。


若說鳶兒不怨她,根本不可能。


因而鳶兒和劉氏的關係,到達了前所未有的冰點。


劉氏想幫忙調養鳶兒的身體,可每每送了補品過來,都是被鳶兒揚手摔在地上,並叫她滾。


劉氏隻有默默抹眼淚,然後又離開。


後來劉氏病了。


這次病得尤為嚴重。


她人醒不過來,湯藥也灌不進去,有時候胡言亂語,像遭了魔怔一般。


府裏大夫來來回回請了一些,都束手無策。


後來又請了一個剛好下山來城裏化緣的和尚,到府裏來一看,說是劉氏福緣偏薄,才導致病魔祟亂纏身久久不愈,最好的辦法還是子女後人到寺廟裏虔誠跪於佛祖麵前,替劉氏求福積德。


鳶兒身為劉氏的女兒,總不能見死不救,本來打算動身,那和尚卻說,鳶兒才小產過,於佛前求福是大忌,視為不吉。


最好是有身體康健、又無婚配的女兒家適宜。


這家裏,除了鳶兒,就隻有鬱暖一個女兒家。


劉氏是鬱暖的叔母,鬱暖算得上是她的半個後人。


如此說來,由她去給劉氏求福最為合適。


若是按照尋常人的想法,劉氏病重,鬱暖身為侄女去寺廟裏為她求福是理所當然的。


她若是不去,傳出去了反倒讓人說她不近人情、不懂尊敬長輩。


可即便如此,梁秋琰還是一口否決,她道:“要想為劉氏祈福,何須用得著二小姐親自前去,若是四小姐不方便,我會著人挑選幾個幹淨丫頭,送去寺廟裏日日為劉氏誦經念佛。”


劉氏身邊的嬤嬤為難道:“可那位高僧說了,要是與劉氏近親的後人小姐才可啊。


小姐若是連這個忙也不肯幫,指不定外麵的人怎麽說呢。”


嗬,是別人就不行,偏偏得是鬱暖去才行?


梁秋琰不知道她們打的什麽主意,但絕對不是什麽好主意!


她是萬不會同意鬱暖去寺廟的。


梁秋琰笑了笑,道:“我不管外麵的人怎麽說,這是我的決定,誰要說便到我麵前來說。


但我卻管得了這府裏的人到外麵去怎麽說,一些嘴碎的敢汙蔑二小姐的名聲,讓我知道了,隻有一個下場。


那日大少爺在二小姐院裏怎麽處置兩個嬤嬤的,你若不知道,可以先去打聽一下。”


那事鬧得全府皆知,這嬤嬤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嬤嬤有些被懾住,匆匆離開了。


攏月院裏,鬱暖和蕊絲也聽說了這件事。


彼時鬱暖正在給狼犬喂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