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狼犬挺過了最艱難的那幾天,現如今正一天天好轉。
其他幾條狼犬也都被帶回了軍營,攏月院裏一切都風平浪靜。
蕊絲腿好了,臉也消了腫,但臉蛋還有兩分紅紅的,起了一層薄薄的疤,估計還需要養些天才能好全。
她便蹲在鬱暖身邊,不大意地扳著狼犬的嘴,讓鬱暖順利地把湯藥灌進去,嘴上義憤填膺地道:“她們還有臉來請小姐去為劉氏祈福,劉氏有今日,完全是她自找的!”
鬱暖神色平淡,不置可否。
蕊絲又道:“小姐可千萬不能去,那對母女分明就是不安好心,不知道又想出什麽惡毒伎倆,想來謀害小姐!”
她和梁秋琰一致認為,隻有留在總督府裏才是最安全的。
鬱暖喂完了藥,才道:“她等不及了,我若不陪她好好玩一玩,那太無趣了。”
蕊絲眨巴著眼,驚悚道:“難道小姐還想著要去不成!”
鬱暖雲淡風輕地笑了一下,道:“引蛇出洞,現在好不容易蛇出來了,不去抓太可惜了啊。”
蕊絲聽得似懂非懂。
不過她想,小姐定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便不再多說什麽。
鬱暖具體沒答應去,但也沒說不去。
主要是還沒人敢到她麵前來說,先前的嬤嬤在梁秋琰那裏便已經被攔回去了。
她等了幾天,這日終於等來了鳶兒,親自到她的攏月院裏來。
自從小產以後,鳶兒的身體就更孱弱了些,既蒼白又瘦弱,仿佛風一吹就能把她吹走。
鬱暖站在屋簷下,睨著鳶兒,似笑非笑道:“什麽風把鳶兒妹妹給吹來了?”
在進這院門之前,鳶兒麵上還帶著滔天的恨色,可此刻見了鬱暖以後,那股恨意被她強摁了下去,麵上所呈現出來的便是虛弱的病態。
鳶兒直接道明了來意:“我母親病重,現在隻有你能救她。
你若是不計前嫌,我願意和你一起去寺廟裏,你替我母親祈福時,我也吃齋念佛。
這次如若你能不吝相救,前仇舊怨你我一筆勾銷,我們做回像從前那樣的好姐妹,可以嗎?”
蕊絲道:“小姐,你不要相信她。”
連蕊絲都知道,鳶兒的話如何信得。
盡管此時鳶兒一改往日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字字句句雖然僵硬,但眼眶微紅含著薄淚,看起來倒有兩分情真意切的模樣。
鬱暖想了想,道:“我記得在叔母倒下之前,鳶兒妹妹與叔母的關係好像是很僵的,不是喝就是罵的,現在叔母一倒下你卻這樣著急,會不會太虛偽了?”
鳶兒吸了口氣,將那股憤恨一壓再壓,垂淚道:“我小產一事畢竟與她斷不了幹係,多少是怨她的。
可她畢竟是我的母親,為人子女,豈能忘恩負義,我多希望她可能盡快好起來,還請二姐幫忙。”
“我若是不幫呢?”鬱暖轉過身,帶著蕊絲便要回屋,不打算再理會鳶兒的樣子。
她知道,鳶兒既打定主意想讓她去寺裏,必然會委曲求全,忍下一時之氣。
果真,前腳才一踏入房中,鳶兒便著急喚道:“二姐!”
鬱暖回頭去看她,她咬著牙關一字一頓道:“二姐是要我跪下來求你麽。”
鬱暖道:“你不妨試試。”
鳶兒垂著眼簾,竟當真忍得下,隨後撩著裙擺就在院子裏跪了下去。
盡管蕊絲想勸鬱暖依然不要相信,但不得不承認的是,親眼看著鳶兒跪下,真的是很解氣啊。
鳶兒道:“二姐,求你,救救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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