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梁秋琰一愣,卻是笑道:“對啊,都十八了。


我卻總以為,你還是十五六呢,永遠都長不大。”


可不是麽,在父母眼中,孩子永遠都是孩子。


當晚鬱珩在書房裏與總督聊到很晚。


鬱暖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麽,更無心去打擾,便先回了自己院裏,沐浴更衣過後早早睡了。


總督說話算話,沒幾天便放出消息,道是等過完年後,就準備要立大少爺鬱珩做總督候選人。


這消息一出,容縣內外、三軍上下都是心悅誠服的。


唯一不服的,大抵就是身在平都的鬱岩了。


還有後院裏的劉氏,多少心裏有些酸溜溜的。


以前她以為鬱岩才是鬱家的老大,總督膝下又沒有嫡子,若是立總督候選人,鬱岩多少也是有點機會的。


現在盡管劉氏已不再奢望,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失落。


轉眼間開春了,鬱暖同鬱珩前往各大軍營跑得更勤快了一些。


鬱珩處理軍務的時候,都將她帶在身邊,不光是出自於他的私心,更重要的是讓將士們熟悉她這樣一位總督府嫡小姐。


鬱暖感覺鬱珩似乎帶她在將士們麵前露麵的次數有些多了,便笑趣道:“大哥,即將做總督候選人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你何故要我與將士們熟悉起來?”


鬱珩登上高台,舉目遠眺,道:“有備無患。”


好在鬱暖並不是一個花瓶,騎射她在行,九節鞭她也揮得爐火純青,好幾次鬱珩帶她到容縣城外剿匪,還順帶坑了幾把鬱岩在平都的士兵隊伍,使得隨行的人漸漸對鬱暖也生出崇敬之心。


這樣日漸一日,她在軍中便有了小小的名聲。


鬱暖並不知道,鬱珩正在等待一個時機,如何讓她在南軍大營裏的威望大漲。


鬱暖白天的時候跟著鬱珩一同出去,晚上的時候閑下來了,便加緊挑選上好的衣料,準備給鬱珩做兩身春衣。


總督在三月便即將封授鬱珩總督候選人之位,她想到時總該讓他有新衣服穿吧。


若是有時間,還要給他再納兩雙鞋。


說來在年前的時候,在鬱家護衛的護送下,鳶兒便順利地抵達大帥府。


鳶兒對司良生來說已經毫無用處,別指望司良生還能對她眷顧兩分。


但現在有了鬱家人出麵,為了維持表麵的相安無事,那司良生無論如何也是要做個樣子的。


因而他好歹讓鳶兒順利回了大帥府,還去見了她一麵。


彼時鳶兒將將回到大帥府,舟車勞頓,還來不及洗漱休息,便要迎接司良生的到來。


她垂著眼,看著那襲明黃衣角越來越近,身子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身上寒氣逼人,簡直比三九寒天更甚。


司良生在她麵前站定片刻,突然一腳往鳶兒身上踹了去,直把她踹倒在地。


那力道絲毫不知收斂,鳶兒當場嘔出一口鮮血。


司良生幽幽道:“你現在倒長進了,自己辦事不利還有臉回來,竟還拉扯著鬱家的人給本帥難堪是嗎?”


鳶兒撲過去就抱住司良生的腳,聲聲乞憐道:“不是的……鳶兒是大帥的人,鳶兒思念大帥,隻想伴大帥左右……”


司良生在她身前蹲下,一把擒住她的脖子,隻要稍一用力,就能結束她的性命。


她在他手上如此不堪一擊,又如此狼狽低賤。


司良生冷眼看著她的眼淚,不由想起半山上那個囂張猖狂到敢拿鞭子抽他、敢挽弓射他的鬱暖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