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他看著鳶兒在他手上掙紮著喘不過氣,聲音冷情如毒蛇,道:“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隻會對主人搖尾巴求施舍,還真是活得像條母狗。


果然旁支庶女就是旁支庶女,上不得台麵的東西,和那嫡女比起來,你真是無趣至極。”


司良生的話宛如一把刀子,狠狠地紮進鳶兒的心窩裏。


她最不甘心的便是她不如鬱暖。


盡管使盡力氣,費盡心機,到頭來她什麽都得不到。


就連她的男人,也始終惦記著鬱暖!


哪怕這次鬱暖差點殺了他!


鳶兒真是萬念俱灰,她無神地望著司良生的臉。


他的臉上覆了一枚半麵銀色麵具,露在外麵的那半張臉上盡是冷酷之意。


鳶兒掙紮著伸手,竟是壯著膽子倏地掀掉了司良生的麵具。


隻見他麵具下的那另半張臉,鞭痕蜿蜒,醜陋又可怖。


鳶兒艱難地一字一頓道:“即使她毀了你的容貌,你卻還是覺得她不錯是嗎?”


司良生沒料到鳶兒突然有如斯大膽,眸裏迸出冷嗜之意,鳶兒感覺到脖子上的手正收力,她又死死扒著司良生的手,憋著一口氣道:“大帥若留著我,我大哥……一定會竭盡所能……效忠大帥的……”


他收服不了鬱暖和鬱珩,但還有一個鬱岩肯為他所用。


在容縣起碼也是一個勢力。


這次若不是鬱岩準備充分,隻怕他還沒可能順利地離開容縣。


最終司良生鬆開了手,像丟一張抹布一樣把她丟開,道:“還算有點用。


本帥姑且再留你一命,倘若你大哥也和你一樣蠢,到時候你們兄妹倆可以一起去死了。”


等司良生離開了很久以後,鳶兒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心知自己總算是逃過了這一劫。


司良生回到禦書房,餘怒未消,淨手時又看到水盆裏那半張被毀的臉,一時腦海裏竟再度浮現出鬱暖的模樣來。


她手裏的鞭子勁道,就連她叫他的名字時都充滿了凜冽殺氣,卻偏偏那回眸一瞬,就定格在了腦中。


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對他,更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直呼他的名字!


司良生一怒,掀翻了水盆,在旁伺候的大帥府的人立刻哆嗦地跪倒在地。


他揮袖低吼道:“都滾!”


後來鳶兒在宮中過得還算安順,大帥府的生活養尊處優,隻是她自己隨時都提心吊膽著。


後大帥府的妃嬪們都怕極了司良生喜怒無常的脾氣,以往他的臉好歹有幾分耐看,妃嬪還能藏住心中恐懼對他欲拒還迎,可如今見了他的臉,那驚恐都實實在在地寫在臉上。


一時間後大帥府人心惶惶。


鳶兒同樣也害怕那個男人,以前她費盡心機地想往他的身邊站,現在隻盼著那個魔鬼不要來。


可天不遂人願,司良生經常在半夜裏突然闖進鳶兒的寢宮,變著法兒地折磨她。


在男女之事上,他一向粗暴至極。


這日天亮時,司良生才從鳶兒身上下來,看了一眼她瘦弱的身上布滿了自己留下的粗暴痕跡,又看了一眼她那張柔弱的臉,吩咐大帥府的人道:“婉貴妃身子太弱,從今日起,讓她好好進補將養,給本帥養回來。”


隻剩下兩口氣的鳶兒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怔愣地看著司良生離去的背影。


可事實證明,那並不是幻聽。


她大帥府很快就送來了各種各樣的名貴藥材和補品,司良生下了令,要給她好好調養。


就連她大帥府的膳食也是經過精心搭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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