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緊繃著握成了拳頭,她比鬱珩看起來還要緊張。
鬱珩輕輕摟了摟鬱暖的肩膀,示意她不必緊張。
這一舉動,在外人看來,也完全是哥哥對妹妹的寬慰。
待眾人差不多準備就緒,鬱珩隨總督登上封授台。
別的都統箭例如都統之流,封總督候選人都是以總督候選人玉做信物,而總督是一代軍候,自然以軍符印信作為信物。
隻是正要授予印信時,突然南大營外圍響起一襲錦簇的馬蹄聲。
伴隨著一道高聲長喝:“總督且慢——”
眾人循聲看去,見那外圍鬱岩帶著一隊兵馬匆匆趕到,他無意與南大營的人起衝突,因而在外圍紛紛下馬,帶著自己的人走了過來。
今日封授,鬱岩出席也是理所應當的,因而無人阻攔他。
他到得台下,看了鬱珩一眼,那眼裏的得意之色顯而易見,可麵上卻是一副大義凜然之色,肅穆朗聲道:“今日我叔父立將軍,乃是十分重大的一件事,豈可被奸佞小人給瞞天過海。
諸位叔伯前輩們在場,隻怕今日小侄再晚來一步,就要被這個小人給得逞了!”
他抬手精準地指向台上的鬱珩。
鬱珩眯了眯眼,形容漠然。
好似他的出現,分毫未能影響到自己。
鬱暖心下沉了沉,感覺實在不太妙,這鬱岩再猖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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