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裏沒準備,豈會在這裏直指矛頭地大放厥詞?
鬱暖沉聲道:“今日父親授大哥將軍之位,大哥還請謹言慎行!”
鬱岩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鬱暖,沉痛道:“看來二妹也是被這個人給騙了,他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哪裏有資格做總督的將軍!”
鬱暖直勾勾地盯著鬱岩的眼裏,勾出陰冷森寒之色,抿唇道:“大哥是來找茬兒的嗎?”
鬱岩當著武將、財閥以及這麽多士兵的麵,字字鏗鏘,道:“倘若他鬱珩隻是庶子那倒也罷,可他的身世連總督候選人都不如!他根本就不是鬱家人!更不是我叔父總督的私生子!他隻是個從鄉野裏撿回來的野種,與我們鬱家沒有一絲一毫的血緣關係!”
台上的鬱珩若無其事,可總督已經陰沉下了臉色,積蓄著一臉的怒氣,喝道:“鬱岩!你給我住口!”
鬱暖握緊的拳頭鬆了鬆,可心底裏卻猛地抽了一口涼氣。
鬱岩一身正義地屈膝跪地,揖道:“叔父,侄兒忠言逆耳,還請叔父恕罪。
可如此一個與鬱家毫無血緣近親關係的人,怎麽能繼承將軍之位,這是陷三軍於不義,是對眾多擁護鬱家的人的不負責任!還請叔父三思,這種人為了自己飛黃騰達、一飛衝天,連自己鄉野裏的親人都可以棄之不顧,如此忘恩負義、小人行徑,人人唾罵不已,還怎麽能統領鬱家!”
他的話說得下麵一片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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