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再退而論之,南陽那塊地,不知比柳州強了多少!


鬱岩覺得可行,便緊鑼密鼓地籌備著。


恰好聽說鬱珩要到南陽去巡視,他如今勢單力薄,早已不是從前的大少爺,鬱岩恨得牙癢癢,如今可不就是一舉除去他的千載難逢之機!


周康也讚成除掉鬱珩。


鬱珩始終是周康心裏的一塊心病,隻要他活著一天,周康便提心吊膽一天。


他最害怕的就是有朝一日落到了鬱珩的手上,鬱珩必然不會放過他。


如果這一次能徹底把鬱珩殺了,那往後周康跟在鬱岩身邊也就高枕無憂了。


除了攻占南陽的將士,周康沿途又準備一批又一批的殺手死士,等著取鬱珩的性命。


鬱珩出行這天,天還未亮。


很早的時候,鬱暖便到他院子裏來,彼時她身穿湖綠色男子長衣,長發高挽,往日那巧笑嫣兮的眉目間,不知不覺已覆上冷肅和嚴厲。


她進門時,鬱珩已整裝,正束袖戴上護腕。


她張了張口,輕聲道:“大哥,你當真不帶其他的人手?”


鬱珩回頭看了看她,道:“我相信你。”


鬱暖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她走上前,從後麵驀然抱住他,心裏有些焦灼發疼,埋頭在他的背脊上,深深淺淺地呼吸著。


鬱珩背對著她沒多動。


良久,鬱暖沙啞道:“你到底是有多相信我,才會把命都要交到我手上。”


她知道,他是為了她。


因為她需要建立軍功,她需要讓三軍心悅誠服。


鬱珩回過身,攏了攏她鬢邊的發,微曲著手指輕捧著她的臉,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似不滿足,又下移在她唇上流連幾許,低低道:“你若是過意不去,待事成以後,好好謝我。”


說罷,他便轉身往外走。


ps:嘿嘿嘿,大家不要慌,保持鎮定隊形,我不是那麽狠心的媽。


天邊泛開了淺淺的魚肚白。


鬱暖看著他的背影走在院落裏,挺拔遒勁如青鬆。


鬱珩走後,鬱暖也沒有閑著,當即去了南大營,兵分兩路,調兵遣將。


她軍令下得利索幹練,按照早有的部署,拔軍前行。


鬱暖離營時,不忘去了一趟軍牢,將軍牢裏那個毛發枯槁、瑟瑟縮縮的人拎了出來。


她許久不見陽光,一出來時,便雙手捂著自己的臉。


僅存的清醒的意識告訴她,她這副樣子不該給別人看到。


鬱暖將她提上馬,眯著眼看了看遠方的重重青山,悠悠道:“周文月,我這便帶你去與周康兄妹團聚。”


周文月狠狠一顫,這才抬起頭來,從淩亂的發絲空隙裏,看著鬱暖那張冷豔得有兩分英氣的臉。


周文月早已不是從前那個溫婉美麗的女子,而鬱暖更早已不是從前那個水嫩得需要人保護的女孩兒。


鬱暖騎在馬背上,側頭看過來。


她的側臉鍍了一層薄薄的晨光,那雙琉璃般的眼睛,透著冷冽而懾人的光芒。


周文月嘎嘎兩聲,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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