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而這次徹底把鬱岩的勢力打出容縣,使得鬱暖在軍營裏的威望高漲,將士們對她心悅誠服。


鬱岩反叛在前,鬱暖發兵在後,從此以後鬱岩便不再是鬱家人。


他敢幾次三番謀害鬱珩,在鬱暖看來,如今淪落為喪家之犬,也是他該得的。


魏兵撤兵以後,徐帥在府裏設宴招待鬱暖和鬱珩,以及若幹將士。


鬱珩的隨從當時遭伏擊時各有負傷,在南陽終於可以好生養傷兩天。


而鬱珩也受了點輕傷,好在傷口不深,包紮幾天便漸漸好轉了。


是夜,徐帥府的後院兒裏,暫且空出客院兒供鬱暖和鬱珩休息。


鬱暖連日奔波,終於可以好好洗個熱水澡,再換身幹淨的衣裳便出門準備去前廳赴宴。


剛一開門,看見鬱珩正站在她門口,愣了愣。


鬱珩也清洗過,身上清清潤潤的,氣息有些像青草浸著露水的清爽味道。


鬱暖望著他低下來的視線,心頭一緊,就不住發悸,道:“大哥,你也收拾好了,那我們一同去前廳吧。”


哪想鬱珩絲毫沒有打算讓開的意思,反而抬腳走進了她的房間。


鬱暖下意識就往後退了一步,“大哥你幹,幹什麽?”


心裏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那種感覺一湧上心頭,鬱暖就兩腿發軟。


原本以為這段時間忙碌下來,她已經可能習慣和鬱珩的單獨相處了,起碼能夠克製著不再在他麵前腿軟了。


鬱暖正要慶幸,自己的這個毛病總算能夠克服了呢。


可是眼下才發現,哪裏是克服了,分明是又犯病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鬱珩轉身把房門關上,訥訥道:“要去前廳赴宴了啊……”


鬱珩再回頭盯著她時,她便再一個字說不出來。


鬱珩往前走一步,她便往後退一步,直至最後,她退到牆邊,身子貼著牆壁。


鬱珩將她壓在牆上時,道:“我便是來討謝禮的。”


鬱暖氣息不定,顫顫道:“徐帥等著呢……”


鬱珩俯下頭來吻她時,她微微偏開,那涼薄的唇反而落在她脖子上,繞著幾縷繾綣的軟發。


鬱暖輕哼一聲,那吻便一路吻上來,親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直往耳朵裏鑽。


鬱暖受不住,身子不住下滑,被鬱珩扣住了腰段。


她知道,一旦開始了,就不是那麽容易消停的。


鬱暖抵著他的胸膛,眸光灩瀲,細細輕喘著嬌聲道:“前麵那麽多人等著,我們先去入宴好不好,入宴了回來,我,我再給你……”


話音兒一落,鬱珩便堵住她的唇,吻得她渾渾噩噩,渾身酥軟。


近來鬱暖鬱珩都在忙著手裏的事,好似有一段時間沒有這樣子親密。


眼下他的吻既強硬又火熱,鬱暖招架不住,連抵著他胸膛的手也軟綿綿的。


似乎鬱珩這樣一碰,她便潰敗了,柔柔媚媚似春水。


鬱珩喜歡吻她的下巴,將她細嫩的皮膚吻得微微發紅,一路吮過她的脖子,一路手上便霸道地扯開了她的腰帶。


腰帶一落,衣衫款款鬆動。


像層層疊疊綻開來的曇花。


鬱珩有力的手探入她的衣裳裏,握住那滑膩如錦的腰身時,微微用力地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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