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周文月忽然憶起,多年前那一群人一起喝酒一起笑鬧的光景。


她淚痕遍布地再抬頭時,看見那邊不遠處緊緊相擁著的一雙人,即使到今天這一步,後悔又如何,她也還是滿心不甘啊!


可不甘又如何,周文月手筋盡斷,她好不容易哆嗦著握起地上的一把劍,想要走過去刺進他們的身體裏,為她的哥哥報仇。


但最終,她也沒能做到。


鬱珩背對著她單手抱著懷中人,就在周文月踉蹌地走了兩步,他忽抬手腕,反手將手裏的劍便射了出去。


聽得一聲悶哼,那劍正中周文月的心窩,她眼眶通紅地望著那抹高大挺拔的背影,緩緩地倒了下去。


周文月身體不住抽搐,溫熱的血從嘴裏湧了出來。


她意識漸漸消散之時,她在想,那是她曾最愛的人,如果當初,她沒有被嫉妒蒙蔽雙眼,如果當初,她及時懸崖勒馬,是不是就可以回到最初時候的模樣了?


最後死在他手上也好,浮生愛恨皆斬斷,千丈紅塵了如煙。


鬱岩在行軍往南陽的途中,本以為周康勢在必得的,結果傳回來的消息竟是徹底失敗、全軍覆沒。


周康也死了。


沒想到鬱珩果然留了後手!


他手底下的副將對鬱珩都相當忌憚。


現在鬱珩沒死,他們是該繼續開往南陽,還是該撤回平都?


很快,據哨兵傳來的消息,連他們撤回平都的機會都沒有了。


因為鬱暖兵分兩路,趁鬱岩率軍離開平都時,她南營大軍便抵達接收了平都,並放出了話,道是鬱岩私自率兵進攻南陽,意圖破壞總督與徐帥的關係,是為鬱家叛徒。


而鬱暖的另一隊兵馬,正在行往南陽的途中捉拿鬱家叛賊。


徐帥得到了消息,當即召集南陽兵力,準備應對鬱岩。


這樣一來,前有虎後有狼形成夾擊之勢,鬱岩的兵馬便陷在了中間進退兩難。


這次打算占領南陽乃是秘密進行的,他甚至留了足夠的兵鎮守平都,裝出大軍還在營地的假象。


可沒想到,還不待他以鬱家的名義讓徐帥開城相迎,鬱暖便斷他後方,先發製人。


現在他不僅沒能討到一點好處,反而落得個叛徒之名,平都肯定是回不去了。


私自調兵發往南陽,本就壞了兵家大忌,被說成是叛徒也無從辯駁。


如果他還回去,除非他願意交出兵權,受鬱家軍法處置,這件事可能才就此揭過。


可那樣一來,他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隻能是坐實叛徒之名,用手裏的兵另謀一條出路。


後來鬱岩的兵與鬱暖追上來的將士交過幾次手。


鬱岩吃了虧,折損了兵力。


他一直看不起鬱暖是個女人,可如今真的在她手上吃虧的時候,才明白這個女人不可小覷。


這樣一步一逼,最終勢必會逼得鬱岩無處可逃。


然而就在這時,西蜀的魏兵卻突然發難,拖住了徐帥的兵力。


讓鬱岩尋得了一個突破口,從兩麵夾擊的形勢裏抽身出來,往西蜀的方向逃竄。


南陽的形勢,對抗不了西蜀的魏兵,鬱暖不得不當機立斷,帶著兵馬發往南陽支援。


鬱岩如今已是殘兵敗將,但南陽不能失守。


南營大軍坐鎮南陽以後,沒多久魏兵不敵,就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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