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離開。
待丫鬟一走,鬱珩便把衣衫微散、盈盈楚楚的鬱暖打橫抱起,往床榻間走去,順手拂滅了桌上的燭火。
她軟軟地靠在他懷裏,渾身無一絲力氣。
身下是錦絲香被,身上壓著的是滾燙結實的身軀。
輕紗薄帳緩緩垂下,那不知誰是誰的長袍衣衫,一件件滑落床畔。
鬱暖青絲如瀑散在枕邊,從白日裏那個利落的總督候選人又變回了如嬌如媚的模樣,讓鬱珩恨不能欺負得她春雨淅淅、花枝亂顫。
他的吻又濕又熱,流連往下,含住了她胸前挑逗,鬱暖在枕間仰長了脖子,張了張口,發出婉轉輕叫,身下腰肢也不禁款款擺動。
正適時,鬱珩抬起她一條腿,就將自己強勢地擠了進去,一寸一寸地在狹窄的蜜道裏艱難挺進。
鬱暖抱住他,斷斷續續地悶哼。
每次他一進入時,身子總會被他撐得發痛。
可那股痛感很快便消,她便意識渙散地任由他進進出出地侵占。
床帳裏盡是亂了節奏的呼吸,和著她的細細輕喘和繃到極致的嚶嚶啼哭。
鬱珩征戰得又猛烈又霸道,鬱暖經受不住,後一直求饒,摟著他的脖子沙啞喘道:“太撐了……大哥能不能慢點……”
鬱珩的動作其實不快,隻是他每一記都充滿了力量,挺入她的花房裏,將她嬌嫩的內壁狠狠碾磨。
那滾燙鐵杵上的青筋刮過,鬱暖敏感至極,便在他身下狂顫不止。
鬱珩的氣息又沉又灼熱,低喘了一下,道:“這就受不了了?”
她越是收緊雙腿想要抗拒,那滾燙越是往她身子深處鑽,最後把她占得滿滿當當,煨出潺潺春水。
狂風暴雨一般,她隻能隨鬱珩沉沉浮浮,由他帶著自己上天入地。
鬱珩一邊吻著她,一邊手上有力地扶穩她的腰,一次又一次,在泥濘裏奮勇前行,深深挺進。
待到鳴金收兵時,已是半夜過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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