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她深深淺淺地在他懷裏起起伏伏,沒幾下就沒有了力氣,緩了緩,又繼續。


後來她哭著咬他的耳朵,道:“陸珽,要我啊……”


鬱珩終究忍無可忍,緊緊握著她的腰身往下狠狠一沉,沒到了頂。


那一刹那,鬱暖蜷縮起腳趾,不慎碰到打翻了旁邊的魚食碟子。


魚食全撒進了水池裏,引得滿池的錦鯉爭先搶後,鬱暖趴在他肩上,似痛似快地叫出了聲,正好被錦鯉掀起的嘩嘩水聲所掩蓋。


鬱暖起起落落,每一次都完完整整地容納他。


再痛她也無法停下,她要記得,鬱珩在她身體裏時的感覺,她迷蒙著眼,她要看清,鬱珩對她情動時候的樣子。


他微微凝著修眉,眼神裏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像是要破籠而出,手上的力道也渾厚。


鬱暖低咽著伸手去撫他的眉眼,撫平他眉心裏的褶皺,去描摹他薄唇的輪廓。


她又低頭去親他,親他的唇,親他的脖子喉結,還有肩胛上的疤痕,還有胸膛上的皮膚。


就像一把火,燒得鬱珩理智全無。


鬱珩一邊在她身子裏肆虐,一邊輕巧地抱著她便起身回房,直到關上了門,將她壓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掠奪。


鬱暖淩亂地叮嚀啼哭,忍了那痛意,隨著鬱珩越來越迅猛,次次長驅直入,那股刺激像是要把她的魂兒都帶走。


漸漸酥麻之意充斥全身,身子裏熱浪滾滾,酸酸漲漲。


直到鬱珩猛地一記灌入她花房,她猝不及防,腦中一片空白。


隨之有什麽東西排山倒海地傾斜而出,寸寸酥掉了她的骨子,前所未有的滅頂歡愉陌生地襲來,淹沒了她。


她雙腿纏在他腰上,嘴角溢出了破碎的難耐的聲音,千嬌百媚,至死方休。


這大概是鬱暖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快樂,她的身子適應不了,一直輕輕抽搐。


鬱珩深入淺出地進行下一輪攻勢,將那股酥麻之意層層堆積,最後再一擊全部擊垮,鬱暖幾乎崩潰,手指極力攀著他的後背,哭著叫他:“陸珽……”


她終於徹底適應了他,與他契合得天衣無縫,感受到那種深入到靈魂裏的蝕骨愉悅。


身下的床單被濡濕,她每一次傾瀉,都快讓鬱珩把持不住。


最終他釋放在她的身子裏,稍緩片刻,又重振雄風,繼續攻城略地。


下半夜裏,鬱暖意識渙散,鬱珩卻仍還在糾纏不休。


她喜歡,即使耗盡力氣,也要抬腰迎合他。


她眼角淚痕斑駁,依稀道:“陸珽,往後你要記得回來,我會守好我自己,等著你有一天八抬大轎來娶我。”


她咬著他的肩膀,呻吟了一會兒,又低咽著說:“如若,如若最後你沒來娶我也沒關係……我隻想要你活著……”


“我會來,”鬱珩一字一頓道,“隻要我活著,我就一定會來,娶你做我名正言順的女人。


所以我不在的時候,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鬱暖流著淚笑,應他道:“好。”笑著笑著又哭了,委屈道:“我給你做的冬衣,還沒來得及做好,怎麽辦……”


鬱珩道:“等我來年回來穿。”


天邊漾開了一絲淡淡的霞光。


鬱暖也不知,鬱珩在她身子裏究竟釋放了幾次。


好似每一次稍歇過後,他又重整旗鼓再來,不停地要她。


他們都害怕分別,這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


她再也受不住,沉沉暈過去時,隱隱約約聽到他似乎在自己耳邊說道:“鬱暖,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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