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再睜開眼時,床邊空空如也,再也沒有了鬱珩的身影。


而她躺的已不是昨夜一夜亂情的鬱珩的床,而是不知何時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揭開身上的衾被一看,滿身都是歡愛過後的痕跡,還殘留著獨屬於他的氣息。


這回鬱暖再也沒遮著掩著,她怔怔地望著頭頂的床帳,一會兒叫了蕊絲進來。


蕊絲一看見她的形容,還沒開口便先紅了紅臉。


天亮之前,鬱暖是由鬱珩抱著送回攏月院來的,當時她身上還裹著鬱珩寬大的衣衫,裏麵不著一物。


蕊絲就是再遲鈍,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默默地去給鬱暖準備洗澡水。


那暖流體液緩緩滑出來時,鬱暖收緊酸散的雙腿,神色倦怠蒼白,那一刻,不想讓它們出來。


等洗好了澡,鬱暖穿好衣裙,顧不上身子的疲累,便跌跌撞撞地往鬱珩的院子裏跑去。


隻是他院子裏空無一人,連半點人氣都沒有了。


她推開他的屋門,房間裏收拾得整整齊齊,不見一絲淩亂。


他院子裏的隨從暗衛也都全部撤走了,不見了蹤影。


鬱暖白著臉,在院子裏站立良久。


袖中的手收緊掐著手心,問杜武:“他什麽時候走的?”


“天一亮就走了。”


“那個騙子,”鬱暖鬆了鬆手心,眼眶紅紅地道,“明明說還有幾天才走的。”


可是她又何嚐不知,他一早就會離開,不然昨晚為何那般恐懼,為何那般難過。


她隻是忍不住想騙騙自己罷了。


杜武不忍,在門口道:“二小姐注意身體,大少爺會回來的。”


回到攏月院,蕊絲正著急。


梁秋琰那邊送來了一碗和上次一樣的湯藥。


鬱暖端著那湯藥怔怔出神,後來她一口沒喝,全倒進了旁邊的籬笆欄裏。


她想,如若昨夜的一場歡愛,能為他留下一個孩子,將來等他回來的時候,孩子應該能叫他一聲“爹”了吧。


鬱珩一聲不響地走了,他都沒在鬱暖醒來的時候與她說一聲告別。


鬱暖想,哪怕當時她醒來,看一眼他的背影也好呢。


好在,最終鬱珩沒有拒絕她的兵符,從南大營裏調走了五萬鬱家軍。


這已是對她最大的欣慰了。


過了半月有餘,鬱暖感到身子不舒服,精神不振,食欲不佳,便著急地叫蕊絲請了大夫來看看。


結果大夫一診斷,隻是尋常的休息不好,加上有點著涼所導致。


大夫開了方子,蕊絲認認真真地照著方子去煎了藥回來,看見鬱暖靠在床榻邊,神情難掩失望。


蕊絲不知何故,勸道:“小姐不用擔心,這幾帖藥下去很快就又會好起來的。”


入冬了,家裏再也沒有那個人,在冬日素裹的寒天裏出門或是歸家,也再沒有那個人每天早上都會同她一起去向娘請安。


原來心裏空蕩蕩的是這般感覺。


鬱暖打起精神來,將今年做了一半的冬衣堅持做完,又添了兩身裏衣,還納了兩雙厚實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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