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外頭火光大振,司良生也絲毫顧不上。


鬱暖以為他會趁著這個時候,再狠狠折磨她一回,就算得不到她的人,或許還可以挑斷她的手筋足筋,還可以從她身上剜下幾塊肉來。


就算不能讓她心頭痛不欲生,也要讓她嚐嚐極致的皮肉之苦。


然而,都沒有。


司良生望著她嘴角的汙血,忽而像拎起一塊破布一樣,把她揪起在眼前,瞪著赤紅的眼惡狠狠地問她:“解藥呢?”


鬱暖愣了愣,隻是衝他勾唇笑。


司良生狂躁地又壓著她,雙手鉗在她的肩胛骨上,恨得想把你捏碎,又道:“我問你解藥呢!”


不等鬱暖回答,司良生便在她身上摸索,這回不是要侵占她的身子,竟像是在找解藥。


鬱暖皺了皺眉,卻笑道:“沒能按照你的想法去死,看來你真的是挺遺憾。”


她說得越多,嘴角淌出來的血就越多。


司良生死死捏住她的下巴,低吼道:“你給我住口!哪裏有解藥,在我沒準許你死之前,你不許死!”


適時,魏營將領闖進營帳裏來,看向鬱暖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稟道:“容縣軍四麵來襲,我營中糧草盡失,還請大帥立刻撤退!”


鬱暖眨了眨眼,眼神裏的意識仿佛也越來越淡,道:“我又不傻,怎會把解藥隨身攜帶。


我若是說解藥在我容縣大營裏,你願意把我送回去麽?”


司良生不語,那魏將便立刻道:“絕不能把這個女人放回去!她害得我們損失了多少弟兄!就是死也要把她的屍首掛在城牆上,給將士們出口惡氣!”


外麵又來了魏將,大聲喝道:“容縣軍來了,請大帥速速撤離!”


司良生看著奄奄一息的鬱暖,將自己的外袍褪下,把她衣裳散亂的冰冷的身體緊裹起來。


他臉上籠罩著一層酷寒之意,抱起她道:“想死你也隻能死在我手上!”


外麵衝天的火光和殺喊聲不斷。


鬱暖隻感覺自己被抱著一出營帳,便頃刻被淹沒在其中。


她眯著眼,遙望著漆黑的夜空。


點點雪花飄落在她的臉上,被她那點單薄的體溫融化成水。


容縣軍在後麵緊追不舍,鬱暖緩緩閉上了眼。


鬱珩,不,往後你應該是光明正大地被喚做陸珽了,這些年,好想你啊。


怒火殺伐聲依舊,但好像卻越飄越遠。


她被置在了一處冰冷的地方,冷到了骨子裏,四肢僵硬得無法動彈。


後來渾渾噩噩中,有嘈雜的腳步聲走來,拍了拍她的臉。


幾根銀針紮到她身體裏去,她動了動眉,這才緩緩睜開眼。


她不是被司良生抱著走了嗎,她以為自己會死在半途中。


可是睜開眼時,迷迷糊糊卻見自己依舊是躺在一頂營帳裏。


這也依舊是魏營,隻不過已經不是先前司良生的那個營帳。


眼前的一張臉有些模糊,漸漸才清晰了起來,正是擰著眉頭一臉憂色的姬鶴。


他們趕來了?


鬱暖艱難地張了張口,嘴角的血汙已成了深黑色,她張望著姬鶴,忽而覺得眼角一澀,道:“我聽了你的建議,沒讓別人得逞。”


姬鶴神色極為複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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