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了勾紅唇,眉眼間漸漸染開若有若無的笑意,卻讓人背脊骨發寒。
她雙手握著長槍緩緩抬起,輕輕道:“現在投降?可我已經能把你弄死了,你投降還有什麽用?”
鬱家不需要一個叛徒,更不需要一個想至她父親於死地的叛徒。
他對她爹所做的,今日便加倍償還給他。
說罷,手裏長槍迅猛而有力地朝鬱岩的胸膛直直戳下,濺得她滿身熱血。
鬱岩眥眼欲裂,最終死不瞑目。
這場戰事最終落下帷幕。
魏兵沒有了鬱岩的支撐,氣焰大跌。
而蠻夷軍看見鬱暖率領的容縣軍越戰越勇,在消滅了鬱岩的部隊以後,鬱岩的叛軍一亡,大帥一勢便是強弩之末,收拾起來毫不費力。
最終西蜀被肅清,整個東西連成一線,全在容縣的掌控之內。
可黃昏之時,當鬱暖正在戰場點兵之時,營中有人快馬急前,到鬱暖跟前呼道:“將軍,總督病危!”
刹那間,鬱暖隻覺得,這冬去春未來的料峭寒天裏的冷空氣,鑽進胸膛裏,涼得她直抽氣。
她抬起頭,四下望了望這山陵更迭的西蜀原野,眼前白茫茫一片。
鬱暖不知道怎麽回到軍營裏的,她幾乎連跑帶爬地衝進總督的營帳裏,跪在他床邊,去握起他冰涼的手,還未開口說話,眼淚便大顆大顆往下掉。
總督麵無人色,嘴唇幹燥,雙頰微微有些凹陷。
鬱暖捧著他的手抵在自己的額頭上,心裏像是霍然撕開了一道口子,痛得難以自持。
她回頭茫然四顧,含淚道:“天氣還冷,帳中怎能沒有炭火!去拿炭火來!”
總督身體一向好得很,就算冬日雪天裏行軍作戰,也不需要炭火取暖。
可是他現在渾身冰冷,她好怕,就這樣日複一日地守著,他身上那點微薄的體溫也會冷下去,最後再也暖不回來。
後來營帳中布置得十分溫暖,每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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