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一下身份陡變,將領們盡管還很不適應,可是相比起讓鬱暖和之前的都統聯姻,與眼前的陸珽聯姻好像還更讓人服氣一些。


這樣一來,兩家就真的合成一家了。


不多時,城門已經打開,陸珽麾下將領帶著一部分將士進城,分毫不擾城中百姓,直接到這官署裏來,整齊地列隊,然後觀禮。


喜婆定了定心神,將地上的紅綢手牽捧起來,道:“請、請新郎新娘牽上手牽。”


陸珽將手牽接過來,自己挽住了其中一頭,兩步走到鬱暖麵前,將另一頭遞給她。


鬱暖沒接,他便維持著遞給她的姿勢,等了許久。


等到院外觀禮的一臉肅穆的將軍們都有些著急了。


鬱暖低垂著眼簾看著那手牽,眼眶裏忽洶湧上淚意,她哽了哽喉,又極力地壓下,平靜地問他道:“你想與我拜堂?”


陸珽道:“你不是要嫁給都統麽,現在我就是都統。”


是,他終於成為都統箭之首,在烽火硝煙中一戰成王了。


鬱暖抬起頭,看著他,眼眶微紅,咬牙道:“可是我現在不想與你拜堂。”


她毫無可避地,再一次被他的視線給攝住。


陸珽看著她,口上卻是在問喜婆:“我若按著她的頭與我拜堂,算不算數?”


這,這不是逼婚麽……


可眼下外麵全是將士,喜婆得保住自己的小命,哪敢亂說話,連忙搗頭道:“算的算的,隻要拜完了堂送進了洞房,就是真夫妻了。”


陸珽看著鬱暖道:“那開始吧。”


鬱暖紅著眼瞪他,僵硬地挺直了背脊,滿眶眼淚一字一頓道:“我說了,我不想與你拜。


你也要像陸璟辭那樣,逼迫我是麽?”


“那你想與誰拜,”陸珽道,“你說,你若說得出一個人來,”他低著頭,與她輕聲道,“我立馬就弄死他。”


鬱暖一顫,眼淚從眼眶裏簌簌跌落。


這個人還真是……專橫霸道一點都沒變……


明明她以前幻想著,多想要嫁給他啊。


可是她終究做不到,她多想能夠得到他的消息而他這些年來卻杳無音信,當她在經曆過種種無助和絕望以後,當她那麽需要他而他卻從始至終不曾出現過以後,她再也無法滿心歡喜地等著他歸來。


她連奢求都不敢再奢求了。


現在他一回來,便要迫她拜堂。


鬱暖輕聲哼笑,卻是哭了,嫁人是件高興的事,是每個女孩兒一生中最美的一天,可是她如今穿著嫁衣這麽狼狽……


鬱暖哽著聲道:“我就是不想跟你拜。”


這時安靜的喜堂外麵響起了動靜。


不少眼光循著那邊望去。


姬鶴推著一張木製輪椅,正從旁邊的廊下經過,緩緩朝喜堂這邊走過來。


而那輪椅上坐的不是別人,正正是鬱暖的爹,前總督。


連日的毒症和傷況並存,使得總督虛弱消瘦了一大半。


可之前他都是昏睡著的,這次姬鶴親自過來給他解毒,他身上的毒雖未全解,但人卻短暫地清醒了片刻。


隻不過臉色依舊很差,眼圈浮現出一層很明顯的青灰色。


鬱暖看見他轉醒,卻喜極而泣,提著裙擺便走出去,蹲在總督麵前,拿住他冰涼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顫聲問:“爹,爹,您怎麽樣?可有覺得好些?女兒不孝,沒能為您尋得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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