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家父已經帶著他往江南尋找名醫去,如今早已出了我徽州地界。”
“竟有如此不巧之事?那倒是本官汗顏了,遲到今日才想到來此。若汪老爺回來,還請大公子代我向他請罪。”唐楓麵上滿是慚愧地說道。
“與縣中的公事相比,舍弟的傷不過小事而已,我等決不敢有怪責大人的意思。當家父回來之後,在下一定向家父說起大人的一片心意。”汪德功忙也客氣地說道。
看著兩人如此客氣的對話,其他人都覺得心中舒暢,在高鳴等人想來,如果縣令與汪家能夠友好地相處下去,當然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既然想要探望的人不在,唐楓在稍坐了一會之後便提出要告辭離開,卻被汪德功極力挽留了下來,並讓人準備下了酒席,請這幾人吃了一頓午飯。唐楓等人倒也沒有一定要走,便也恭敬不如從命地留下來吃了飯。然後在汪德功和汪財的恭送之下才離開了汪家。
當看著唐楓等人的身影遠離,汪德功臉上恭敬的笑容才消失不見了:“吩咐下去,將這幾人用過的東西全部燒了。”然後轉身往後麵而去。
汪府這麽大的地方分為前後兩宅,前麵的除了接待客人之外便是下人們的住處,後麵的宅子才是汪家的人起居的所在。汪德功一路不停地直往一個很是幽雅的小院落,在到了門前之時他才放緩了腳步,輕聲走了進去。
裏麵的人卻還是立刻聽到了他的腳步聲,說道:“是功兒吧?怎麽,那幾個縣衙裏的人離開了嗎?”汪德功和是恭敬地走了進去,輕聲說道:“是的,孩兒依著爹的吩咐,好好地招待了他們,並將他們送了出去,這才來見爹的。”
汪德功走進的是一個很是寬敞的臥室,一個人正站在一張床前看著躺在其上的一個臉上纏著白布的人,眼中滿是慈愛,而在他的身後則跪著一個人。若是唐楓或是解惑看到此人便會認出他是那日出手的人——汪利。但是這個應該身有不俗武藝的人此時卻是一臉的惶恐跪在那裏,和一般的人完全一樣。床上纏著白布的人自然就是汪德功所說的已經離開了歙縣了汪德道,而那個站在床前的年過花甲的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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