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汪家的主人,汪文正。
汪德功也不看那汪利一眼,來到汪文正的身邊輕聲問道:“爹,三弟他怎麽樣了?”
“他適才醒來又痛呼了好一陣,現在才力竭睡過去。可憐我的三兒,居然遭受如此傷害。”說到這裏,汪文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情。好一會工夫他才恢複過來,問道:“你已經去見過那幾個人了,在你看來那新來的縣令是否就是如他所說的一般,是害得三兒成如此模樣的凶手啊?”說話間汪文正看了一眼跪在後麵的汪利。
“以孩兒看來,這唐縣令似乎還沒有這麽大的本事啊。他的身體雖然不象一般書生那樣的羸弱,卻也不象身懷絕技之人,出手能夠瞞過汪利的眼睛。”
“這麽說來是他在推委責任了?”汪文正說著話間雙眼看著汪利一動不動,這讓汪利的背部滿是冷汗,因為他知道若是推定是自己的緣故才使三少爺受了如此重的傷,隻怕自己的小命就要保不住了。
汪德功道:“雖然傷三弟的未必是他,但我確也肯定這事一定與他脫不了幹係。”
“哦?此話怎講?”
“依孩兒看來,經過這一個月的時間,若說那唐楓還不知道我汪家在此的名望怕是不可能的。而他又明明親眼看到了三弟受了傷,若是一般的縣令隻怕第二天就會親自登門來探望了,可他卻等到今日才來,這就很不正常。似乎他是心中有愧才會拖延至今的。
“以前的縣令登門來訪也總是要想著拿點好處,可他今日對這些卻是隻字不提,想來當是他心中有鬼,才開不了這口。而他今日到來為的應該就是試探一下我們的想法,好知道我們是否將此事怪責到了他的身上。所以孩兒敢斷言此事即便不是他出的好艘也與他脫不了幹係。而且即便不是他指使的,三弟也是因為他而受的傷,我們也應該將此筆帳算到他的頭上。”汪德功仔細地分析道。
汪利在一邊聽了這些話,心中才安定了不少,他可不想就此丟了性命。但是他卻也知道自己的禍福其實還在汪文正的一言之間,所以便凝神等著他的話。汪文正過了半晌才說道:“你說得很對,三兒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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