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汪家就此絕種了。”
汪文言先時因為自己的親人死在了眼前所以才會暴怒的,但看到許顯純如此做派之後反倒冷靜了下來。他也是一個智謀深遠的人,稍一想就知道自己越是如此暴怒,對方就會越高興,所以他隻能不斷地壓著自己的悲與怒。之後聽到許顯純最後的那句話時卻讓他一呆,一時間還想不到這話的含義。
許顯純看他居然冷靜了下來,心裏有些沒趣,但隨即又發現他眼中的迷惑,就猜到了他的所想。於是便“好心”地解釋道:“你連累他們就不多說了,若不是你冥頑不靈,本官還不屑於對這等草民動手呢。至於說他們連累了你,我想應該還記得這事的緣起吧?若不是你汪家的人在南直隸的種種囂張舉動,那個唐楓就不會將案子上報,自然也沒有之後的一切了。所以,若說他們連累了你也是說得通的。”
“唐!楓!”汪文言嘴裏恨恨地崩出了這兩個字,他這時才回想起這個以前自己從不會當回事的縣令,如果不是因為他的上告,自己的兄長和侄子還不會落到如此田地。想到他進京後所發生的一切,汪文言更好似恨不得食其肉而寢其皮。
看到汪文言說到唐楓時那怨恨之色,許顯純突然心裏一動,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於是他並沒有急著接過那把寒光閃閃的鉤子,而是靜靜地看著他道:“我知道你對這個唐楓的恨很深,但現在你是沒有報仇的可能了。不若你和本官合作,招了一切出來,到時候本官會饒你一命,讓你留了性命去與唐楓拚命如何?”
在稍一張口後,汪文言的雙眼重新恢複了正常,他冷笑地看著許顯純:“你這個走狗,到這個時候還指望我會出賣大人嗎?若我現在這麽做了,不但對不起一眾大人,就連我汪家上下數十口人命都白死了。你以為我會這麽糊塗嗎?”
不屑的眼神,譏誚的言語,終於將許顯純再一次激怒了。他冷哼了一聲:“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本官了!”說著站起身來,走到了汪文成兩人的屍體之前,將鉤子一下就刺進了屍體的咽喉處,然後手腕一抖,一塊沾滿了鮮血的喉部軟骨就被他鉤了出來。他鉤這個已經不下數十次了,所以手法很是純熟,在將鉤上的骨頭放到一個托盤之中後,就如法炮製地對汪德功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看到這滅絕人性的一幕,汪文言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但他卻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許顯純得意地看了他一眼,用布擦了下自己手中的鉤子道:“那東西準備好了嗎?”
立刻就有人端了一個托盤上來,其中擺放著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見汪文言有些不解,許顯純一笑道:“這就是你指正葉向高等人的證詞,隻缺了一個畫押而已。”說著手一揮道,“讓他將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