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了!”
立刻就有人上前,將汪文言的右手從鐵鏈中解了下來,然後強行將他的拇指扳了出來,按在了鮮紅色的印泥之上,然後再提起來重重地摁在了供狀上麵,這樣一份指證東林黨一幹人等貪贓枉法,以及與邊將相勾結的證詞就齊備了。那一個手印點在其中顯得是那麽的紅,就如一點鮮血染在其上。
汪文言想要掙紮,想要抗拒,但是此時他的身體已經虛弱得無以複加了,而且全身都綁在架子上,又如何能與這些如狼似虎的錦衣衛相抗衡呢?眼看著這一切都成了,供狀已經交到了許顯純的手上,汪文言的眼中流出了兩行血淚,他用盡最後的氣力道:“你等如此做是陷我於不義,就算是死了,我化為厲鬼也要來和你們對質的!”
許顯純輕蔑地一笑:“你生時我都不怕,何懼你死後的一個鬼?不過你想死也沒有這麽容易,我會將你養起來,讓你看著你所認識的那些東林黨人是如何一個個被我抓進詔獄來的!”說到這裏,他吩咐人將汪文言帶回了牢房嚴加看管後,便揣著供狀離開了。
“汪文言”的供狀很快就被人遞到了皇帝的跟前,天啟皇帝此時又在忙著自己的活計,在草草地聽了聽魏忠賢的解釋後便道:“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們東廠的人嚴加查察吧。”
魏忠賢等的就是這句吩咐,立刻就答應了一聲,然後便開始將手伸向了東林黨的一眾官員的頭上。
此時的朝中堅定地與東林黨人站在一起的官員已經少之又少,現在又看到他們遭到了這樣的控訴,自然就有多遠走多遠了。所以雖然葉向高等人費盡心機地想要將事情解決了,但奈何此時已經回天無力了。
先是一些東林黨中的三品以下官員被東廠的人找去問話,隨後他們不是被定罪充軍,就是被革職返鄉。在近半個多月的試探後,閹黨的手終於伸向了趙(南星、葉向高等人的身上,開始不斷地使人彈劾他們。
朝中開始了一場巨大的風暴,所有和東林黨有著來往的人都被卷了進去,然後就是各按與東林黨的遠近而定罪。閹黨嚴加完全掌控了朝中大局。
當然這其中也有例外的人,那便是如今身在遼東的孫承宗。雖然閹黨上下都想除之而後快,但是任他們想盡一切辦法,魏忠賢在皇帝麵前說了多少的話,朱由校卻依舊不開這個口,而且他還明確地告訴魏忠賢:“若孫先生有一點損傷,就唯你是問!”這或許是讓魏忠賢唯一心裏不舒服的事情了。
這時才是天啟四年三月剛剛出頭,唐楓穿越到這個時代剛剛滿一年的時間,曆史便因為他的存在而稍稍發生了一點改變。隻是此時的他對此知之卻很少,他還在遼東,等待著一個可以由自己來真正改變這一切的時間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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