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拿自己的叔父是許顯純這一點來要挾我們,說是我們敢對他動刑的話,詔獄裏的大刑就會百倍千倍地還到我們身上。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那軍士滿是不屑地呸了一聲道。
唐楓聞言卻是心裏一動:“看來他之所以受盡酷刑都不肯招供,乃是因為覺著自己還能獲救,並不是因為他不怕死。既然如此,我倒是可以試著用另一個辦法逼他開口!”
桶中的汙水被人端著倒在了許三倫的頭上,使他得到了暫時的清醒。已經飽受酷刑的他已經熟悉了對方的行動,知道把自己潑醒後又要問話了,他的心裏不覺就是一陣緊張,自己明白自己的事情,他已經再也受不住多少刑罰了,不過心裏的一絲僥幸還是讓他撐住了不開口。他相信隻要自己不說錯話,就自然有人能來搭救自己。
“說吧,是什麽人命你帶人刺殺孫大帥的?”一個聲音冷冷地問道。
“我早就跟你們說了,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定下的主意,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是不是魏忠賢?”那個聲音並沒有因為他的否認而停止,反而點出了一個讓他感到驚嚇的名字。許三倫想要搖頭,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地綁在那裏,連脖子都動不了,隻得用微弱的聲音道:“不是,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主!”說到這裏,就象是為了使自己相信這一切般又重複了一遍:“一切都是我們自己做的主!”
“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千戶,哪來的膽子和權力調人刺殺孫大人?如果不是魏公公下的令,那就是你的叔父許顯純在背後指使的!”那聲音繼續在那說著話:“你可承認嗎?”
“不!這和我叔父沒有一點關係!”許三倫不知從哪裏來了力氣,突然高聲道。
“看樣子,你還在想著替人隱瞞,不過我可告訴你,此事已經瞞不了了,孫大人已經入宮見了皇上,皇上已經下令讓錦衣衛的人查察此事了!”
“錦衣衛?”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許三倫的嘴角翹了起來,他倒是真想有錦衣衛的人將自己帶走,隻要回到錦衣衛的手裏,自己就徹底安全了。要知道,自從上次錦衣衛和東廠的矛盾之後,首當其衝的田爾耕已經徹底失勢,現在掌握著錦衣衛大權的就是他的叔父許顯純。當然這是許三倫所看到的表麵現象,其實許顯純能控製的錦衣衛人手也不足三成了。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你在想著有許顯純在,你如果交給錦衣衛就一定沒事吧?你錯了,現在的許顯純已經自身難保了,根本不可能救到你這個侄子了!”這句話比剛才的那盆冷水的作用更大,居然讓一直閉著雙眼答話的許三倫猛地抬頭看了過來,卻發現跟自己對話的不是之前那些總是對自己用刑的粗人,而換成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年輕人。怪不得問了這麽多,也沒有人對自己用刑呢。
“你是……”許三倫艱難地張著腫脹的雙眼,仔細辨認著眼前這個人。
唐楓衝他一笑道:“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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