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戶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們才在魏公公的宴席上見過麵,這才沒幾天你就不認得我了?當日你不還曾反駁過我的話嗎?”
“宴席……反駁……”在想了良久之後,許三倫才恍然道:“你是唐楓?你怎麽和孫承宗的人在一起?難道……”
不等他說出自己的想法,唐楓已經張口打斷了他的話:“不錯,本官就是代表錦衣衛的人來問此案的。若是你現在不肯說實話,我就隻能將你帶回詔獄詳加盤問了。”
“我叔父呢?我要見我叔父!唐楓,你也隻是錦衣衛的千戶,根本無權盤問我!”
唐楓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你的忘性看來真的不小,這麽快就忘了我說的話了,我不是說了嗎,許顯純已經自身難保了。你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乃是刺殺朝廷命官,罪該族滅的嗎?他許顯純乃是你的至親,當然難逃幹係了,現在他已經不是錦衣衛的僉事了,所以你也不用指望自己能蒙混過關了!”
“我不信!我不信……”許三倫喃喃地念了數次我不信之後,就沒了聲息。那在旁的軍士立刻上前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然後道:“他一時激動,暈了過去。”
唐楓道:“看來他的心防就要打開了,將他弄醒了再問吧!”到了這個關鍵時刻,唐楓是不會對這個人有絲毫的憐憫之心的。又是一瓢涼水澆在了許三倫的臉上,唐楓見他醒了之後才繼續道:“許三倫,現在在你眼前的就隻有兩條路,一就是如實地將事情都交代出來,一就是擔下一切罪責,然後讓你和你的叔父以及家人為某人去死。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現在許顯純的錦衣僉事已經換了人了,什麽人都已經保不了你們了!”
“我……你想要我招什麽?這事情確是我一個人所定的主意,就是叔父都不知道我會帶人去截殺孫承宗!”雖然他還是一口咬定是自己的主意,但是唐楓卻聽出了他的另一層意思,便笑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你招什麽的,如果孫大人死了,什麽人是最高興的,那個人就是指使你的人了。如果你不想讓你許家就此滅絕的話,還是照實說吧。”
“我……”在愣了一陣之後,許三倫終於道:“不錯,正是九千歲讓我帶人去半道截殺孫承宗的。”
唐楓開心地笑了:“這才對嘛,若隻是你一個錦衣千戶,如何有這麽大的膽子做下這事情呢?既然你是要緊的證人,我是不會再讓你受苦的。來人,將他解下來,為他的上口敷上藥物,等許千戶痊愈之後,再將他送去京裏。”
出了門後,呂岸不解地道:“大人,刺殺的事情早就作罷了,你怎麽還要費盡周折地來此盤問他呢?還有,這麽一個小小的千戶的話又能有什麽用呢?”
“現在這一切都沒有什麽用處,不過到時候就不同了!我們想要對付的是魏忠賢,是一個掌控了朝政的巨奸,隻有從細微處不斷地入手,才能將他徹底擊敗,這不過是我對付他的第一招伏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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