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杭州,巡撫府中。如今的浙江一省首憲嚴伯達正看著手裏的一份公文,他是一個已經過了五旬,看上去很有威嚴的人,雖然現在隻著一身寬鬆的常服,但依然能給正站在他下首稟述公事的布政使張思遠以壓力:“……大人,這便是我浙江今年要支出的修築各府縣河堤的費用了,敢問您有什麽看法?”好不容易他才將一切都稟報完畢,舒出了一口氣來。
“唔,張大人所說的很是詳盡,很是適合我浙江一省各地的情況,就按你說的辦吧。”在仔細看完了手中的公文之後,嚴伯達滿意地點頭道:“能有張大人這樣的同僚在旁幫著本官,實在是浙江百姓之幸啊!”
“嚴大人謬讚了。”張思遠很是自謙地說道,隨即他又張了張口,似是有什麽事情要說。
這動作正好被抬起頭來的嚴巡撫看在了眼中,便好奇地道:“怎麽,張大人還有什麽事情要稟報的嗎?你我份屬同僚,有什麽話你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下官剛得到紹興那邊傳來的消息,說是有那白蓮教的人在那鬧出了不小的動靜,而此事和從京城來的唐楓唐大人有著牽連,不知大人可收到了風了嗎?”
“這個本官也已經知道了,我已經責成紹興知府好生處理此事了。”嚴伯達點頭道。
“大人辦事果然極有效率,下官佩服。”在拍了句馬屁之後,張思遠又道:“隻是這樣是不是有些失禮了?唐楓大人好歹也是京城來的人,既然在我浙江一地遇到了麻煩,我們作為地主的是不是該當前去慰問一下?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本官以為大可不必。”聽他談起這事,嚴伯達的麵色有些陰沉了下來:“雖然事情在我浙江發生,但若非他結下了仇敵,是不會有人與他過不去的。而且他一個錦衣衛的同知,不過四品,來到了浙江也不知來拜望一下我們這些大人,他既然不知禮在先,我們何必對他守這禮呢?隨他去吧。”
“這個似乎不妥吧?這個唐楓雖然官位不是很高,但卻深得今上的信任,也曾立下了不少的功勞,若是因此而讓他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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