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的話,與大人之後的官途可能會有不利啊。朝中有人好做官,這可是千古不變的道理啊。”張思遠小心地說道。
“哼,什麽功勞,沽名釣譽,以訛傳訛罷了,在我看來他就是皇上身邊的一個弄臣,能濟得什麽事了?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斜,難道還用去巴結這樣的人嗎?”
“是是,大人說的極是,是下官一時孟浪了。”張思遠忙說道。
“這也怪不得你,自從那些閹黨之人為禍以來,這官場之中便已少了那一份的骨氣。別人怎麽樣我無法決定,但在本官以下,就決不能容這樣的事情出現!”
“是,下官受教了。”張思遠答應了一聲,又和嚴伯達說了一會話後,便退了出去。來到外麵,他原來臉上的謙卑便一掃而空,心裏開始盤算了起來:“這個姓嚴的如此性格,正好能為我所用,即便事情真的被唐楓察覺了,以他的脾性也決不會讓之插手的。現在我該要做的就是在他麵前多點幾把火,讓他對唐楓抱以更大的成見,這樣對我接下來的行動也就更加有利了。”想到這裏,他的嘴角不自禁地翹了一翹。
紹興,山陰縣衙。唐楓在聽聞人已經快要抵達的時候,便派出了一些錦衣衛的人前去接應。雖然說他知道經上次一番戰鬥之後白蓮教在紹興的力量已經所剩無幾,很難再對這些人有什麽威脅,但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做出了安排。而後,唐楓則重新來到了縣衙之中,等著那些人一到,就進行審訊。
一切很是順利,到中午的時候,那幾囚車的人就被帶到了山陰縣的縣衙之中。有了上次的經驗,這縣衙裏的人上自縣令下到衙役都已經熟悉了唐楓的行事作風,當即就將這些人一一帶到了堂上進行訊問。
這一次,比之在歙縣時的審訊可要嚴厲得多了,這些人在歙縣關了這麽久,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銳氣,幾番威嚇之後,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不過可惜的是這些人所知道的與唐楓掌握的並無太大的差別,依舊是沒有人能對葛長老和侯長老的身份來曆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一點也早就在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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