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是這麽說的:“放你娘的狗臭屁,俺家的婆娘最是賢惠,不但家裏的事情是一把清,就是對俺也是一條心的,對她俺是放一百個心的。”
然後那六兒又說了什麽:“大膽哥,常言道知人知麵不知心哪,誰知道嫂子背後有沒有對不起你啊。說不定你在這裏喝酒快活,她就在你家裏和別個男人快活呢!”
以前聽自家兄弟說這些個葷話的時候,胡大膽全沒往心裏去,他對自己的婆娘那是放一百個心的,也知道那些人隻是因為看自己小日子過得好,調笑兩聲而已。可是現在突然晚上見到了這麽一個從臥房裏出來的男人,還穿著自己的衣裳,這就由不得胡大膽大大地起疑了。男人什麽都能忍,惟獨這一件事情上是萬難忍受的,一時間怒火就從胡大膽的心頭忽地一下燒了起來。
借著酒勁,胡大膽順手操起了放在院子裏的一把魚叉,那是閑暇的時候叉魚的工具,然後他便輕手輕腳地往那人靠去。那人看樣子似乎是沒少在自己婆娘的肚皮上使力,從窗子上翻下來的時候居然還有些踉蹌,這就讓胡大膽心裏的怒火更盛了。
“你個狗日的——”在一旦貼近那人身邊的時候,胡大膽再也忍不住了,揚起了手裏的魚叉子就往那人的背後叉了下去。酒意助推著怒意,使得原來連打架都從不參與的胡大膽這時候完全忘了其他,隻想將眼前的這個奸夫給刺死了好出一口子氣。
那人突然聽到身畔有人大叫,也著實嚇了一跳,隨即他就發現有人在向自己下了殺手。他似乎是個練家子,一旦知道這處境,急忙就要往邊上閃。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真個太用力做那檔子事情了,居然在閃避的時候慢了半分,那魚叉還是刺進了他的肩頭,隻疼得他一個哆嗦,發出了一聲悶哼。
這時候屋子裏傳來了一聲驚叫:“啊——出了什麽事情了?”正是胡大膽的婆娘的聲音。
一聽到自家婆娘的驚叫,胡大膽的腦袋又是嗡地一陣響,他似乎感覺到那是自家婆娘在為那奸夫的受傷而難過。這就好比在熊熊的烈火裏澆了一瓢油,胡大膽的怒氣再次上來了,原來還想著收手的他猛地將手裏的魚叉從那人的肩頭拔了出來,帶著血的叉子又飛快而大力地朝那奸夫的脖頸處刺去。
那人受了剛才一擊已經撲在了地上,現在想躲也有些力不從心了,隻來得及將要害處讓了一讓,然後隻聽“噗嗤”一聲響,那魚叉子從他的左頸處刺出了一個大洞,鮮血頓時就泊泊地流了出來。
“啊——”一聲高亢的叫喊傳了出來,卻是胡大膽的婆娘拿著一根閂門的木棒小心的探出了身子來,卻看到自己的丈夫手裏拿著染滿了血的魚叉子,腳下躺著個人,看來已經沒救了。
“叫什麽?你還好意思叫!”胡大膽這時候殺了人,正是殺氣騰騰的時候,怒瞪了她一眼:“叫你他娘的在外麵找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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