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這麽回事呢?”
“咳,那是我在縣衙裏當差的兄弟跟我說的。就在十多日前的晚上,他親眼看到了有許多的大車偷偷地進了我們縣,那些車上的袋子上明明寫著糧字。你想,在這個時候縣裏怎麽會收到糧食呢,一定是朝廷送來的了。可是那張扒皮,卻不肯分與我們救命,將這些糧食都給藏了起來。現在眼看著野外的草根和樹皮都快找不到了,再這麽下去我們真隻有餓死或是吃人肉了……”王二說著舔了一下自己裂了幾道口子的嘴唇。
“這……這可如何是好?俺娘都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再沒有糧食的話,她……”一人被王二提起了傷心事,眼圈一紅,哽咽了起來。其他那些人也都把眼看向了王二,作為王家村裏眾青年中最健壯的人,他又知道許多大家不知道的事情,大家自然就把他當成了首領。
王二舔了舔嘴唇,又摸了摸肚子,說道:“現在隻有靠我們自己救自己了。隻要我們鬧到了縣衙去,讓周圍的鄉親都知道衙門裏有糧食,而且還是朝廷賑濟我們的糧食,我想張扒皮應該不敢再藏著了吧?”
“可要是他真不給呢?這張扒皮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就是大雁飛過了他都要拔根毛呢,那些糧食落在了他手裏他還會交出來嗎?別到時候我們糧食沒要到,反而落得和那李大哥一樣的下場,那可就完了。”剛才提醒大家的人又一次說道。
眾人雖然已經餓得發昏,但是這一點確也是他們所擔心的,大家都拿眼看向了王二。顯然,這裏的人都把他當作頭領了,要看他怎麽說。王二低頭看了看幹裂的地,抬頭看看發紅的天,終於一咬牙道:“餓死是死,被他殺死也是死,咱們拚了。現在隻有拿到了糧食,咱們才能真個活下來,走,想要活下來的,都跟我走!”
一聲招呼,呼啦一下十多名青年就都跟著他站了起來,然後一齊往縣城方向而去。
澄成縣隻不過是個小縣,這裏的縣令其實也沒多少油水可撈,但自從這個叫張鬥耀的知縣上任之後,一切就變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膽子,無論是上交朝廷的稅賦,還是修繕河道,或是道路的銀兩,他都能從中拿到自己的好處,而且縣裏還被他巧立名目地立了許多的稅,甚至連婚嫁這樣的事情都要收稅,從而他就被人稱為了張扒皮。
這一次陝西大災荒,這澄成縣自然也逃不過,雖然如此,可作為縣令的張鬥耀卻並沒有停止他的斂財行為。先是照收稅銀,在發現百姓們真的交不起銀子時,他就開始將手伸向了他們的土地,並將這些地賣給了當地的地主。是賣,一切都是張縣令一手主導的,而不是當地的地主與之一起籌謀。
在這些該拿到的錢都到手後,張鬥耀終於是無錢可收了,卻不料這時候上司衙門卻解來了賑災的糧食。一見到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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