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因為她的冷漠,近乎瘋狂崩潰。
那,現在離婚呢?
祁白似乎能明白,夜煜最近為什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他想,他可能是最清楚這二人糾葛複雜關係的第三者。
或許,離婚對他們彼此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這種事祁白不會替夜煜做決定,他了解夜煜的脾氣,他認定的不會回頭,他愛的人,永遠不會變心,可以說是世最大一隻忠犬了。
“難道愛了不能不愛了?”商裳淡聲說道,“佛不是還說,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嗎。”
“夜煜不會。”
“什麽?”
祁白回頭看了一眼她,正色的說道:“夜煜如果愛一個人,不會改變,隻要他還有記憶,不會變心。”
商裳一愣,旋即嘴角勾起抹譏誚的冷笑,“是嗎?可這跟我有什麽關係,他愛的人又不是我。”
祁白訝異的轉頭看商裳,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算了,這些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免得他在裏麵越摻和越亂,夜煜來找他算賬。
車開到了一家酒門口,商裳抬頭看了眼,又看向停好車下車的祁白,挑眉質問他,“你說的好地方是這裏?”
祁白對著倒車鏡整理了下頭的帽子,把他的板寸頭遮住,回頭,對商裳惑人的笑了笑,“別著急啊,好玩的在裏麵了,走。”
祁白率先進去,商裳質疑的看著他的背後,又看了眼來往喝醉的人,在心裏歎出口氣,這次算是被他給坑來了。拾步,跟他的步伐。
酒內光線很暗,來往走動的人很多,祁白壓根沒想著照顧她,大步流星的在前麵走著,商裳腳步靈活的晃動,靈巧的避過一個又一個想近身來揩油的男人。
來到一塊較清靜的包座前,商裳終於忍不住了,按捺住隱隱跳動的太陽穴,挑起眼角,眼神涼涼的睇向祁白,“有意思?”
祁白被她眼神盯得心髒一跳,他的確是故意把她留在後麵,被她耍了這麽多次,他也想看看她出醜的樣子,可沒想到,這麽輕易被對方看穿了心思。
祁白掩唇,尷尬的咳嗽了聲,“你沒事?”
“托你的福,沒能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商裳語氣譏諷的說道,隨即眉心蹙起,“如果這是你說的好玩的,那你準備好了欠我個人情。”
“當然不會是這些。”祁白笑道,服務員過來詢問他們要點些什麽,商裳對這些不擅長,全權交給了祁白,祁白酒單連看也沒看,直接點了幾樣酒,指著對麵的沙發對商裳道:“坐這邊,這邊看戲的角度好。”
商裳擰眉看著祁白,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但還是走了過去,在他指的那張沙發坐了下來,不經意抬了下眼眸,視線內閃過一抹無熟悉的身影——商裳的眼神凝住,繼而,緩緩地危險的眯起。
祁白滿意的欣賞著她臉的表情,“怎樣?我說有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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