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裳挑起眉梢,斜睨向祁白,知道他故意打著譜想來看熱鬧,不過,這個熱鬧——她很喜歡。
“勉強還可以。”商裳淡聲說道,桃花眼慵懶的抬了抬,睇向祁白,“你打算隻看著?”
這語氣好像他如果隻看著,太不仗義了。
可他需要仗義個什麽?
她一不是戰友,二不是自己的女人,他為什麽要仗義?更何況他本來是打著看熱鬧的譜來的。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
這眼神是怎麽回事?蔑視?瞧不起?不屑?為什麽用覺得他根本沒這個實力的眼神譏誚的看著他。
祁白明知道這是一個坑,是對方的激將法,可他還是跳進去了。
商裳的心理戰術他玩的強。
祁白不禁將目光打量在商裳身,訝異這樣一個養在閨嬌生慣養不諳世事的大小姐,怎麽會懂得爾慮我詐的這招?還將人的心理把握的如此準確,難道她曾經曆過什麽心理方麵的遭遇嗎?
“你打算怎麽做?”祁白問。
商裳唇角勾起一絲弧度,沒說具體怎麽做,而是站起身來,眼神涼涼的,落在不遠處,跪在一個男人麵前屈辱討好對方的林美嶽身,她身已經看不見之前風光的影子,頭發淩亂,臉畫著濃豔的妝容,右臉有個紅紅的五指印,高高腫起,明顯被對方粗暴的打的。
可她半點不悅的神色也不敢露出,將桌的烈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下,臉浮現討好的笑,“虎哥,您看這樣您還滿意嗎?”
男人猙獰的一笑,扯過她壓在了沙發。
也不管這是大庭廣眾之下,有多少人在圍觀,有多少人在起哄。
商裳起身向裏走去,嗓音輕淡的吩咐身後的祁白,一點不拿他當外人對待,“那邊完事後,把人帶進包房裏來。”
“……”
他這是真的被當成苦力了?
為什麽有一種挖了個坑把自己埋起來的感覺。
商裳在包房等了片刻,房門被打開了,林美嶽跟在一個服務員後麵走進來,服務員恭謹禮貌的對坐在沙發男人彎了彎身。
男人長腿交疊,修長的手裏捏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湊到鼻前,聞了聞,嘴角享受的勾起了抹淡淡的笑意,眼睛雖被帽簷遮住了,但仿佛還是能透過遮擋物,看到他邪魅惑人的眼神。
服務員被恍惚了下心神,察覺到自己的失神,連忙的垂下頭,並沒有覺察到在暗處的沙發角落裏,還坐著一抹纖細清冷的身影,“祁爺,美美給您帶過來了。”
服務員往旁邊閃了閃,林美嶽在他身後走了進來,看到沙發長相妖豔的男人,驚豔的愣住了神,沒有覺察到服務員惡狠狠瞪向她的眼神,整個人陷入到恍惚當。
她見過長得好看的男人不少,卻極少看到長得既有女人的陰柔,也有男人的剛毅,美的驚豔,讓她想到了一個人。
腦海浮現出一張美豔而冷冽的臉龐,林美嶽猛地打了個冷顫,思緒回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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