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靈,“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音容已經等不及,踱步到了門前,壓著聲音喊了“郡主,該走啦,走啦。”
陸瓊九攀到門框,又忍不住戀戀不舍望了他清俊的麵孔一眼,“真的呀,你不能騙我。”
“我何曾騙過你。”他長身玉立,站在窗前,陽光透過窗暈在他的側臉,他白淨的麵龐盈上了一層潤澤的白光。
陸瓊九開了門,被音容引著躲過人群往仁壽宮方向走去。
淮紹一站在門前,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好半晌才收回視線,手指捏上鼓鼓囊囊的香囊。
不止一次,九九這般委屈開口了。
每每她嗔怪他為何,遲遲不願予以親近時,他都答不出一二。究其原因,隻是因為害怕。怕他不能成為她最後的歸宿。
如今,卻是怕也不得怕,躲也不得躲。
他眉眼一沉,既然陛下有心,師父有意,他便承了他們的心意。
西南也好,京城也罷,都不得安生,隻有將陸瓊九緊緊綁在身邊,他才得以喘息。
他靠著門站了沒多會兒,就看到乾清宮門前那位瞧見他與陸瓊九親昵的太監,上前來。
太監抖了抖袖子,福了福身,話語間既是奉承,又是陰陽怪氣的,“淮大人,陛下尋您許久,原來您躲了殿前的差事,回來偷懶了。不知道暖香帳暖的,是不是分外解乏。”
夾槍帶炮的,淮紹一伸手將腰間的香囊握在手心,收納進了衣服內層,離心髒最近的地方。
淮紹一但笑不語。
這靜默的笑有些滲人,太監到底是個沒根兒的,一會兒就挨不住,在他淡淡的卻頗有壓迫力視線的注視下,慌了神。
太監做的最多的,就是欺軟怕硬。
他隻知道皇帝知曉淮紹一與敦樂郡主一齊親昵離開後,麵色陰沉傳淮紹一前來,但霎時間忘了,淮紹一背後的榮國公與齊將軍,哪一個都不是他一個閹人可以置喙的。
“瞧我這張嘴,話都說不利索,”他點頭哈腰,“陛下請您去一趟。”
淮紹一這才點點頭,抬腿邁步。
皇帝果然是等不及了,西南之事,看來迫在眉睫了。
大殿之上,他跪在花花綠綠的地毯之上,未待皇帝開口,他早就沉聲奪了話語權,“若將郡主嫁我,西南之行,尚可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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