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感冒還沒完全好,程澤凱先帶著他回了車上。
紙錢被燒成灰燼,季恒秋最後磕了三個頭。
“師父,你讓我找個能把我從黑暗裏拉出去的人。”季恒秋頓了頓,喉嚨口發繄,“我遇到了一個特別好的人,但我不期待她能拉我一把,我就想借著她的光,取一點點暖,這樣就夠了。”
季恒秋站起身,地上不平整,膝蓋跪得有些麻:“求你保佑她平安健康,最好,保佑她永遠在我身邊。”
——
到了年底手頭的事又多了起來,各種各樣的總結匯報,江蓁在電腦麵前一坐就是一下午。
季恒秋說今天晚上有聚會沒法來接她,下了班江蓁在公司附近隨便吃了口。
回到巷子已經八點多了,季恒秋還沒回來,江蓁打算去酒館坐著等他。
程澤凱今天也在,江蓁在吧臺邊坐下,要了杯果酒。
“好久沒看到你了。”
程澤凱舉起杯子和她碰了碰:“兒子這兩天感冒了。”
江蓁抿了口酒,指腹摸著杯沿,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問:“季恒秋他爸,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程澤凱撇開視線:“這話你別問我。”
江蓁說:“那我也不能去問季恒秋啊。”
程澤凱嘆了一聲氣,握著酒杯晃了晃:“陸夢也來問過我,我傻不愣登地告訴她了,然後過兩天她就把阿秋甩了。這次我不說,我不背鍋。”
江蓁白了他一眼:“我和那女的不一樣。”
程澤凱還是閉口不談。
江蓁隻能換個問題:“行,那我問你,你知道季恒秋去養老院是看誰嗎?”
程澤凱皺起眉:“養老院?”
“嗯。”江蓁點點頭,“他好像經常去的。”
程澤凱摸了摸後腦勺:“沒聽他說過啊,你確定嗎?”
連程澤凱都不知道,江蓁咬了咬嘴角,敷衍道:“那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吧,我可能搞錯了。”
他倆說話間季恒秋回來了,懷裏捧著一束玫瑰。
走到江蓁麵前,季恒秋把花遞過去,引得陳卓和程澤凱一陣起哄。
江蓁接過花,笑意嫣然:“怎麽沒讓我去接你啊?”
季恒秋在高腳凳上坐下,要了杯水:“就在附近,我走回來的。花店裏沒你喜歡的那種,將就一下。”
屋裏熱,季恒秋腕下外套,江蓁這才注意到他今天的打扮,繞著他走了半圈上下打量:“喲嗬,穿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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