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髒,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還怕髒那可說不過去了,伸出了手抓緊一把泥巴,還沒有抹在臉上,就先聞到泥巴裏麵傳出來的尿騷味,聞得自己差一點吐了,不過好在都忍了下來。
看著我們都抹了泥巴,順子還有阿南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伸出了手也抓了泥巴抹了起來。
順子的表情都難看得很,自己撒的尿,自己抹在臉上,換做誰表情都不會太好。
“這樣做有什麽說法嗎?”我朝著墨言說道。
墨言點了點頭,“確實有一些說法。順子是處男,也稱之為童子身,撒出來尿是童子尿,用童子尿撒在泥巴上,可以有一種驅邪的作用。”
我聽著點了點頭,這樣一說,我心中比好受了一些。
“行了,快上山吧。”墨言沉聲道。
我們走上了山,這山上的樹不是很多,看起來很稀疏,走上山之後,我就聽見了很多敲鑼打鼓的聲音。
“我們快點走,看起來是在前麵不遠處的地方。”墨言輕聲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墨言的腳步加快了很多,我們走在墨言的身後,走了好一會之後,我就看見了光亮。
緊接著我就看見了一行人,看見這些人之後,我確定了墨言曾經對著我說過的話,那何大姐果然在說謊。
這裏麵的隊伍不止男人,還有一些女人。
男人和女人走的路不太對勁,男人走在前麵,肩膀扛著棺材,走起路速度反而慢了很多,而女人啥也沒有,走路的速度反而慢了。
好像女人才是扛棺材的,而且女人踩在地上的腳印比較深,大家都知道,男人的體重普遍都比女人要重。
“不對勁,不對勁。”墨言沉聲道。
“哪裏不對勁了。”我急忙對著墨言說道。
墨言指著前麵的男人和女人說道:“男人抬的棺材是生棺,而女人抬的棺材是死棺,生棺我們看的見,而死棺我們看不見。”
我可不知道什麽生棺什麽死棺的,不過墨言這麽一說,也能夠解釋為什麽女人踩在地上的腳印比較深,而男人踩在腳下的腳印比較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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