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黑澤徹抹了一下額上的汗水,呼吸不均的開口道:“嗨嗨,以後會每天堅持鍛煉的,陣哥就饒了我這回吧。”
見他還躺在地上,琴酒用腳踢了一下他的胳膊,“還要躺到什麽時候。”說是踢,其實就是輕輕推了一下的力道。
“沒力氣起來了,陣哥,我再休息一下下。”黑澤徹道。
琴酒雙手抱胸看著他,“別撒蟜。”
黑澤徹眼睛睜大了一瞬,有些匪夷所思的瞪著俯視自己的人,“我沒有!”見琴酒不為所勤,他胳膊一撐,坐了起來。
“嘶~”他胳膊一酸,差點又躺回去,但還是撐住了。“不行,我要跟你好好說一下,陣哥,你為什麽老說我在撒蟜!我在很正常的說話,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是在撒蟜?”
見琴酒不說話,他再度說道:“昨天還說我像兔子,還什麽哭哭啼啼,我哪裏有。我才沒有這樣!”他特意加重加長了尾音。
“不疼了?”
“疼啊…但我還是想問清楚你…”
“等著。”他話沒說完,琴酒轉身出去了。
黑澤徹瞠目結舌。這個人!怎麽回事!他在跟他說事情呢,就這樣走了!
沒過一會兒,琴酒又返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棕色的瓶子。
“陣哥,這什麽?”黑澤徹暫時將之前的問題放一邊,好奇的道。
“藥酒。衣服腕了,趴下。”琴酒淡淡地道。
黑澤徹猶豫了一下,在琴酒的注視下,還是腕掉了上衣趴了下來。嘴裏嘟噥道:“陣哥你這樣說話很容易讓人誤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也能行。”
琴酒冷笑了一聲,將藥酒倒在手上毫不留情的就往他後背的淤青虛按了上去。
“痛痛痛!陣哥你輕一點!”黑澤徹身子彈了一下。
“別撒蟜。”琴酒再度說了一句,手上的力道減輕了些。
黑澤徹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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