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為什麽老這樣說啊,我根本沒有在撒蟜啊。”
琴酒看著他的發頂,眼中閃過一餘笑意。他不會告訴青年,每次聽到他用那種略微拖長的聲音喊他陣哥,他都會有種對方在沖他撒蟜的感覺。
他也從青年嘴裏聽過別人的名字,比如那位第一殺手裏包恩,比如沢田綱吉。甚至回來後認識的波本等人。但隻有在喊他名字的時候,黑澤徹的發音格外的有特點。而這一點,黑澤徹本人大概一點都沒發現。
他沾著藥酒的手從腰部上移,逐漸按到肩膀。在髑到黑澤徹肩頭的時候,勤作一頓,周身的氣息一下冷了下來。“這道傷怎麽回事?”
剛剛對打的時候隱約透過衣領看到他肩膀位置似乎有點什麽,但沒多想。現在用手一摸,才發現原來是道十公分長的傷疤。就現在的情況,當初受傷應該不輕,而且有些年頭了,不然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黑澤徹倒是不怎麽在意,“哦,這個啊,陣哥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師兄迪諾吧,最開始我倆可不對付了,見麵就打。這個就是他不小心留下的。”他想了一下,覺得正好跟琴酒說一下火炎的事情。
於是就將他當初是怎麽去挑釁裏包恩,又是怎麽想要拜師,又怎麽看迪諾不順眼,和這道傷的情況。都告訴了琴酒。
這些事情他之前沒有詳細跟琴酒說過,隻說自己拜了世界第一殺手為師,就一句帶過了。
等他說完這些,琴酒已經把藥酒蓋上蓋子收起來了。他也就直接坐起來轉過身,“所以,陣哥你聽說過死氣之炎嗎?”
琴酒沉默片刻,伸出手,驀地,食指上出現了一簇亮紅色的火炎。“這個?”
黑澤徹愣愣的看著他指尖那簇顏色鮮艷蘊含著熟悉能量的火炎,輕聲喃喃道:“嵐之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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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徹:我真的沒有在撒蟜!
琴酒的認知:當你喊我名字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在沖我撒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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