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扶柳沒有將楊敬的離去放心上,她一晚上都魂不守舍,處於一種激動期待的狀態,看了眼雲傲,後者恰好抬頭,目光相接。
她對上雲傲俊美的容顏以及幽暗的眼神,便止不住麵紅心跳,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隻覺又如當年初見他時那般,少女懷春、墜入愛河。
眸光交錯之後,她微微吐出一口灼熱的氣,麵上火燒火燎,她指尖點了點大腿,最後還是稍作了片刻,咳了聲,微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微闔了目,聲音輕細地對衛長臨道,“皇帝,哀家覺著有些乏了,便先回宮了,你好生招待雲皇等。”
她起身,楊嬤嬤心照不宣地攙扶著她,眾人起身,朝臣與命婦女眷皆是恭送——
“恭送太後娘娘!”
然後被慈安宮的宮人簇擁攙扶下,楊扶柳靜靜離場,臨走前,眼神火熱地飛快看了眼麵容含著一絲意味不明笑容的雲傲,喉頭咽了咽,不舍地移開視線,想到一會兒……便腳步加快,走了。
宴會倒是有趣,帝後二人想了很多有意思的節目,朝臣與女眷也配合,加上雲落與雲拾的營造氣氛,不知不覺就有些晚了,眾人還猶不自知。
而不多時,雲傲便以不勝酒力出去更衣為由離開。
與此同時,雲玖與衛長臨相視一笑,二人眸中是心照不宣的意味。
雲落抱了抱雲拾,覺得重,又放下,一向冷冷的臉上這會兒卻是綻放了一抹明媚的笑顏,讓不少衛國兒郎瞧著心動不已。
陳清婉放下玉箸,朝自己的父親看了一眼,後者已經抑製不住地咧著嘴笑起來,麵上神色莫名顯得詭譎又狡詐。
父女倆也是心照不宣。
“哀家想吹吹風,你們先回去吧,楊嬤嬤陪著就行了。”楊扶柳坐著步攆,中途突然喊了停,扶著宮女的手,踩著太監的腰背,下了步攆,抬手對宮人們如此吩咐道。
宮人莫不是應聲“喏”,不敢質疑或者說根本沒有想過質疑,便依言離去。
剩下楊嬤嬤神情複雜地扶著楊扶柳的手臂。
“太後……老奴還是覺著,這興許,是雲皇的圈套……”楊嬤嬤見楊扶柳滿麵喜悅與期待的模樣,很是猶豫,但奈何她與太後的榮辱捆綁在一起,便還是謹慎地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楊扶柳麵上笑容一淡,眉眼微凜,唇角卻是一揚,笑了,誌在必得地道,“你錯了,雲傲這個人心高氣傲,若不是真的答應哀家,也不會虛與委蛇——再者,哀家可是在信上說了,他寶貝女兒的性命全掌握在哀家手上,若是想要救他的女兒,就必須今夜赴約……雲傲哪怕沒有想與哀家成就一段露水姻緣,卻也不敢不顧忌他女兒的性命不是?畢竟……毒可哀家親自下的……”
她拿了帕子掩著唇開始嬌笑連連,神色無比的得意和興奮。
楊嬤嬤聞言微微鬆口氣,但還是擔憂,“可是……太後——到時候雲皇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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