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您這拿到解藥,會不會惱羞成怒之下報複您?”
“報複?”楊扶柳揚眉,語氣明快,聲音嫵媚妖嬈,“哀家本來就沒解藥啊——他隻要來了,就沒有機會報複哀家了……嗬嗬嗬嗬畢竟他身為雲國的皇帝卻與衛國的太後有染,哦對了,屆時哀家隻需出來說是被強迫的……嘖嘖嘖,他豈不就是身敗名裂了?所以啊,雲傲他不敢冒這個險!”
這也是她為什麽這般有恃無恐,誌在必得的原因。
楊扶柳低低笑了笑,腳下生風,迫不及待地往前走。
隻是,真的會像太後說得那麽容易嗎?楊嬤嬤蹙眉,心中有些不安,但深知已經沒辦法勸阻太後了。
寒光殿是一座常年冷清的宮殿,是曾經楊扶柳還身為妃的時候的寢宮,後當她成為皇後,太後,便再也沒有去過,隻是寒光殿被完好地封存起來,定期有人打掃。
楊扶柳約的雲傲便是寒光殿的“雨露閣”幽會。
她到的時候,雲傲自然是還沒有來,但沒關係,她派去的人已經回來了,說是她出去之後雲皇便單獨找了一個理由也跟著出來了,且走的就是她這個方向。
楊扶柳心情美美地去事先放了她要的東西物品的屋子,換下宮裝,隻穿了一件薄紗,躺上床,屋內隻點了一盞昏黃的燈,將她曼妙的身形照射無餘。
她滿意地嗅著房中她讓楊嬤嬤點的成分不濃的催情香,光滑的大腿輕輕摩挲著輕紗,隻覺得渾身發熱,雙腿間一片濕熱。
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她便聽到腳步聲,而後門被推開,楊嬤嬤的聲音低低響起,“太後,您想見的人到了。”
楊扶柳心神一馳,不由躺回去,將紗幔放下,又是期待又是興奮地舔了舔唇舌,抑製不住地顫栗了下。
有一人的腳步聲輕輕響起,不急不慢地朝床邊走來,須臾,屋內的燈忽而被微敞的窗戶外的威風吹過,熄了。
眼前黯了下來,楊扶柳原本還有些狐疑,但隨著酒氣與濃厚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時,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仿佛喝醉了般,拱起身子,微微情難自禁地吟了聲。、
這一聲,及其嫵媚,瞬間點燃了立在床前的男子的欲望,隻見他一把掀開了紗幔,整個人隨後如餓狼般撲上來,將楊扶柳壓在身下。
隨後火熱的唇舌襲上楊扶柳的唇舌,她先是一怔,心底微微感到不對還是疑惑,但隨後想到室內的催情香,加上身子此時的渴望程度……
她不由伸手挽上身上她心心念念這麽多年的男人的脖子,開始熱烈地回應。
兩具身軀交纏,衣衫盡解,男女低吼吟哦之聲隨後火熱地響起。
門外,“楊嬤嬤”撕下自己麵上的人皮麵具,露出十二月那張笑眯眯的臉來,她聽著裏頭的動靜,微不可聞地嘖了聲,而後將暗處被點了睡穴的楊嬤嬤抬到門口,縱身一躍,身形輕巧地跳下閣樓,飛快堙沒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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