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
從宮門到瞿府有多遠?楚鳳宸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她記得小時候坐在馬車上等著去瞿府的雀躍,卻記不清昨日從瞿府帶著傷回來的時候究竟過了多久;記得瞿放牽著馬送她回宮的時候馬蹄響過多少聲,卻記不得瞿放的劍是否還是當年那一柄。
窗外景色飛快地閃過,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在一個踉蹌中急急停滯。楚鳳宸跳下馬車,直衝瞿府大門!
瞿府外齊整地站著兩排人,一排身披鎧甲,一排戴著麵具。她愣了愣,稍稍鬆了一口氣——身披鎧甲的是攝政王府的親衛,戴麵具的是司律府的侍衛。兩相權衡,隻要顧璟人在,瞿府內起碼不會出現像當年一樣的狀況……
“叩見陛下——”府外的兩排人齊齊下跪。
臨動身,楚鳳宸在身上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塊絲帕係在了脖頸上,才咬牙邁步進了瞿府。不管瞿放如何想如何做,這傷最好還是不要曝露在人前比較好。
瞿府內,顧璟麵色鐵青站在門口,見著楚鳳宸一愣,緩緩行了個禮。
“顧璟……”
楚鳳宸還來不及開口便看見了院落內的景象,臨到口邊的話頓時消失無蹤——瞿府內已經是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一些兵器,鋪砌的鵝卵石縫隙中滲透出一絲紅,十數個身穿鎧甲的兵士橫陳在地上,隻有寥寥數人捂著胸口喘息退縮到角落裏,目光如同困獸。
在不遠處,裴王府的親兵手執刀刃,把瞿放與阮語架在刀下,雪白的刀刃幾乎要逼進他們的喉嚨裏。瞿放麵無表情,隻是微皺著眉頭,他身旁的阮語已經徹底白了臉。
“將軍!”剩下的將士嘶聲厲嚷。
瞿放麵色冷厲,卻是衝著他的部下冷道:“退下!不得魯莽!我麾下不出逆黨!”
“可是將軍——”
“瞿將軍不愧是我燕晗棟梁。”裴毓的輕笑聲突兀地響起,他原本倚在院中一棵樹下,此刻直起了身子起了一陣咳嗽,好不容易平息後,他低道,“本王也並非武斷之輩,所以今日隻想請瞿將軍與……尊夫人去一趟司律府。本王也盼著將軍之冤屈快些洗清。”
“你這個奸……”殘存的將士還想要開口,卻被瞿放一個眼神製止。
楚鳳宸一直默默站在裴毓身後,直到確定事態已經僵局,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氣,緩步到裴毓身旁,冷道:“朕還未下旨,攝政王這是做什麽?”
裴毓眉眼溫潤,低頭輕道:“陛下怎麽來了?”
“裴毓,先帝命你攝政,可還沒有讓你視朕如無物到這樣的地步。”
裴毓溫存道:“瞿將軍罪名尚未洗清,更何況將軍也願意配合微臣。”
“殺白昕的是否是瞿放還沒有定論。”
裴毓淡道:“那弑君呢?”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這兩天更新比較少,昨天晚上室友結石,我陪著去急診了,通宵才回=口= 這輩子第一次去急診樓,晚上的醫院還是挺可怕的,和門診氛圍完全不同啊……
看到有人在猜瞿放有木有黑化,妹紙們看看瞿放那一張苦逼臉,他像是會黑化的人麽,他明顯是被炮灰的苦巴巴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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