綴錦院。
晉陽侯夫人留了小兒子說話,又叫了薛楠過來。
薛燦接了茶葉蛋,給他娘他姐一人分了兩個。
他娘他姐都覺得挺好吃的,就想讓人去水硯堂抄了方子來好方便日後煮來吃。
薛燦猶豫一下,說:“真哥放了許多藥材,時間用量都有要求,怕是不好學。”是放了一點藥材吧,反正茶葉是不能說的。
一聽那麽麻煩,母女兩個就都放棄了,轉頭商量起明日宴客的事情來。
看時間還早,紀真說:“我總覺得去紀家的話會有什麽不太愉快的事發生,為免明天耽誤事,現在走一趟吧,反正時間還不晚。”
薛凜想了想,起身跟人進屋換衣服。
兩人騎馬出門,很快就到了安遠侯府。
紀侯爺等在千澤院,臉上帶著笑,隻是臉色卻不太好看,明顯帶著病容。
紀真給人把了個脈,臉色就微妙起來了。怒急攻心,應該還吐了幾口血,該不會是因為他吧!
紀寧看著紀真的目光別提多複雜了。他兒子中了六首,前無古人後也不一定有來者的六首,可他連大宴賓客祭告祖宗的資格都沒有,因為這個兒子已經被他的結發妻子嫁出去了。禦賜狀元府?不過是為了麵上光鮮罷了,又能說明什麽呢!從二品誥命可是婚禮當天就賜下去了。誥命,隻有女人才有的誥命!
紀真麵上擔憂,說:“我先開個方子吃吃看,不過父親您這是心病,還是放開些的好。”
紀寧低頭看著請柬,看到上麵一前一後薛凜紀真兩個名字,強壓下一口老血,點了點頭。放開,怎麽可能放得開,他兄弟二人兢兢業業那麽多年,求的不過是改換門庭,好不容易出個六元,卻再不屬於紀家。
紀侯爺留人用晚餐。
紀真和薛凜還沒動,紀寧就先灌了三杯酒下去,很快就把自己喝得微醺。
紀真給紀侯爺夾一筷子菜,說:“父親,世子對我很好。”
想了想,又加一句:“婆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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