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好。”
薛凜在桌子底下踢了紀真一腳。
紀真踢回去兩腳,說:“父親,我已經放開了,您也放開吧。我現在過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薛凜又踢了紀真一腳。
紀真一腳踩在薛凜腳背上,碾一碾,再碾一碾,踩住不放,卻也不再刺激這個被刺激狠了的便宜爹了。
紀侯爺很快醉了過去。
紀真親自把人扶了起來,讓小廝引路把人送進臥室,又吩咐人去熬醒酒湯,料理清爽了才跟薛凜告辭回家。
出門的時候紀真心情有些低落,忍不住想若是站在這裏的是小紀真又會如何。想多了又覺得多餘,大覺寺屬於小紀真的那盞長明燈已經撤掉了。師父是怎麽說的來著,小紀真已經投胎了,一個好胎,平安喜樂,富貴一生。
薛凜一直緊盯著紀真。
紀真揪著馬鬃爬上馬背,轉頭朝薛凜齜牙一樂:“媳婦,我們回家呀,別回去太晚讓婆婆惦記!”說著一拍馬脖子加速向前跑去。
薛凜翻身上馬,迅速追上前麵一人一馬,長臂一伸,借著夜色把紀真從白馬上撈過來往自己身前一放,一手抱著媳婦的腰,一手抓了白馬馬韁,跑得更快了。
回了水硯堂,紀真先趕著給薛燦做了藥浴針灸,把人打發了又拿過明日的宴客名單看了看。人不多不少,倒是沒什麽外人,都是薛家親緣極近的至親,另外幾房的姻親都沒請。紀真自己沒什麽要請的人,紀家不算,朋友他也隻有一個半,梁二算一個,魏齊算半個。隻是梁家和薛家向來沒什麽來往,魏家又亂,扯上家族的事還是遠著些的好。
轉天,紀真和薛凜兄弟早早就起了床,先做完了各自的功課才準備宴客之事。
巳時中,紀家人到了。
男丁,紀寧紀安兄弟,帶著紀暄和三房紀曉。
女眷,二太太四太太,帶著二房兩個庶女四房兩個嫡女。
大太太鄭氏帶著大兒子紀暉嫡女紀敏庶女紀芝回了娘家,因為鄭家也在今天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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