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些無聊的家夥暗自神傷。”
若是哪天這廝知道自己口中的無聊家夥是自己的話會不會打死他?泯嶽打了個寒顫,“說得對,那個無聊的家夥的確不值得我去評論。”
冷淵尋突然覺得有些別扭了。
中午,太陽火辣辣的烤著大地,一切看起來都無精打采的。深山老林裏,有兩個人在不停的穿梭著。
一路上打打鬧鬧的兩人也漸漸變得無精打采,老者漸漸的落在了後麵,被前麵的小姑娘怒吼又快速跟上。
公孫韻兒看著頭頂上火辣辣的太陽,這個老頭不是說雪域很冷嗎,怎麽現在熱得像火山噴發呢?
“老頭,你不是說雪域的邊際很冷嗎,怎麽熱得像個火爐,你是不是帶錯路了?”
穀神醫頂著自製的葉子帽子,聽著她的埋怨,笑著看看累得夠嗆的人,“這不是還沒有出南國嗎,你慌張什麽?”
還沒有出南國?南國的疆域到底有多遼闊啊?怎麽走了十幾天還沒有到盡頭?
扶著樹幹坐下,不停的扇著風,“你說冷家吃飽了撐著是不是,幹嘛打這麽大的江山,也不嫌難管啊?”
“冷家的先祖還給他們的子孫立下目標,必須一統天下呢!”
“可惜啊,他們的這個願望已經落空了。”
說起來這江山有一半是他們公孫府的,當年他們跟隨冷家一起打江山,那些人本來就是想讓公孫家來坐天下的,可惜她那個缺根筋的祖宗居然將它拱手相讓了。
現在好了,公孫府差點被冷燁的“兒子”殺光了,不知道老祖宗泉下有知會不會氣得從墳墓裏爬出來掐死冷晟?
如今冷燁死了,他的小兒子也死了。冷閻風這個孫子又是個胸無大誌的家夥,不知道跑到哪裏躲著風流快活。
大權全部掌握在離朔這個攝政王手裏,就算冷晟以後奪回權力又怎麽樣,他又不是冷家人,江山已經改名換姓了。
“這江山怕是要毀了。”她看看那邊的山峰有些感慨,大好河山就這樣毀在了冷燁手裏。
“哪有這麽容易?”穀神醫挨著她坐下,將水壺過遞去,“聽說死在你們公孫府的那個小皇子是個冒牌貨,真正的小皇子興許還活著呢。”
“那又怎麽樣?就算他活著,你覺得他可以調動千軍萬馬來對付冷晟他們?別做夢了,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你怎麽知道他不可能!許多人都再傳小皇子在桃花島,若是他得到夜太子的支持,不要說奪回南國,隻怕一統天下都有可能!”
又是這個夜太子?他到底有多傳奇,居然可以有如此能耐?
“老頭,那個夜太子也隻是個普通人,你不要老是將他說得像神仙一樣,做人現實一點嘛!”
微風拂過,穀神醫鼻子裏鑽進去一股特殊的香味,而且是越來越濃鬱。看看周圍,他都沒有發現什麽花草,立馬擔憂的看著她。
“悠悠,你是不是忘記吃藥了?”
“沒有啊!”那個藥聞著很刺鼻,入口更是要命,可為了自己的報仇大計,她可是天天都在吃。每吃一次,她都暗中將穀神醫罵得體無完膚。
“既然天天都吃,為什麽你身上的味道越來越濃鬱了?你是不是在騙我?”
她將頭搖得像波浪鼓,掏出瓶子遞給他,不耐煩的說:“不相信你自己數。”
接過瓶子,他立馬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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