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個長久的擁抱也沒有。” “這哪裏能怪主子呢?主子也是身不由已啊。”水夢在心裏歎了口氣:“等小公子長大了,一定能明白的。” 夏青沒再說話,而是望著自己的手,方才,那個男人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對她說‘現在開始,還不晚。’他是說,他要和她重新開始嗎?盡管回來之後,所有人都認為她原諒了他,但事實上,她對他根本就是有著猜忌與防備,她不信任這個男人,甚至覺得這個男人會一而再的傷害她。 可孩子是無辜的,他需要母親,也需要父親,從成親那時起,她對他有期望,甚至有奢望,之後他一點點磨去了她對他所有的希翼。 應辟方進來時,看到的便是夏青低頭沉思的模樣,她的目光時不時在變化,顯然內心在做著鬥爭,此刻,她在想什麽? 水夢要施禮,被他阻止,示意她出去。之後,他便坐在床上,靜靜的打量著夏青,人生完全是不安常理出牌,他竟會愛上她?想到下午聽到她所說的那些話‘王爺這輩子應該還會有除了小山頭以外的孩子,到時哪會忙得過來啊’,他亦反思,他應辟方這輩子自然會有很多孩子,他肯定會要夏青再為他生,隻是,他隻會有夏青一個女人嗎?他做得到嗎? 他不是個貪美色的人,玉秀二名側妃進門後,他從沒有碰過她們便可證明,但他卻無法給出保證。此刻,他愛著這個女人,但也認為男人三妻四妾是合理的,是正常的,他唯一與別的男人不同的是,他忠於自己的感情,如果夏青不喜歡他女人太多,他自然不會收納,隻是朝堂之上權衡之間,很多人都是以自家閨女聯姻為出力點,要是他們將女兒送過來,他若不接納會對他非常不利。 一隻白燭,二個同樣省思著的人,形成了一個怪異的氛圍,直到二雙視線不經意jiāo匯在半空,luǒ露的心思就這麽印入了彼此的腦海裏。 彼此都一愣,不自然的別過了臉。 此時,水夢又走了進來,稟道:“王爺,王妃親自給您送來了銀耳湯。” “告訴她不用了,本王並不餓。”應辟方聲音有些不自在。 水夢顯然有些為難:“可王妃說,如果王爺不喝,她會一直等在外麵。” 應辟方擰了擰眉,隻得起身出去,走到門口時,他轉身看向夏青,卻見她也正看著他,一時,應辟方發現自己不太想走出去,便道:“你和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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