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青起身。 他以為她會拒絕,沒想到她一口同意了。 阮氏以為出來的應該是王爺一個人,畢竟她正妃在這裏,稍顧點麵子的人都不會和她過不去,沒想到夏青也會出來,她本就不願意來這裏,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這個人還隻是一個鄉下賤女子,心裏的怒火自然不用說,一切隻為了她拿來的銀耳湯。 “王爺,這是妾身親自為您燉的銀耳湯。”阮氏的聲音很溫和,神情透透淡淡的憂鬱,那看著應辟方的目光像是水要滴出來似的,我見猶憐。 然,應辟方對於她這模樣似乎沒看到,隻是淡淡說:“我並不想吃,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王爺。”阮氏苦笑了下:“您既然娶了我,卻又為何如此冷淡我?冷淡我也就算了,連一碗湯都不肯屈降嗎?”如果不是母親,她並不想在應辟方麵前這樣卑微,特別是她的對手還是那個賤女人。 應辟方再次擰了擰眉。 見應辟方不為所動,阮氏心裏對夏青的恨也就越濃,都是這個女人,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應辟方的心就會是她的,但她隻得克製住這漫天的恨意,溫柔的聲音中帶著無比委屈的調兒道:“這天下的王妃,還有我這樣受冷落的嗎?王爺,您的心真的是鐵石心腸嗎?妾身並不求王爺多寵愛,隻求王爺的心裏能有妾身的一席之地就好。” 守在外麵的王禮一麵看著這阮氏,一麵又看著那夏青,心裏嘀咕,要是這夏青有遠見有心xiōng,這會就該勸著王爺把這湯給喝了,給了阮氏一個台階下,也給王爺做做場麵,要知道這阮氏背後可有著二十萬的兵力,可看這夏青夫人的意思,似乎並不想做點什麽。 應辟方腦海卻閃過另外一幕,還在禹縣時,還是縣老爺的蔡東壽和他在書房,當時方婉兒也是端了一碗湯過來,結果卻被夏青喝了,那時候,他每天去糧鋪,這個女人都會搶在方婉兒麵前出現給他不是折領子,就是虛han問暖,把方氏氣得麵紅耳赤。 應辟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那是不是她在意他的表現?是不是她在他麵前爭取著什麽?而他卻從不在意,甚至厭惡無比,而如今呢,方氏變成了阮氏,她也不再在他麵前爭著做點什麽,應辟方的心不由的一冷。 他看向她,不知怎麽的,好希望禹鎮的那一幕又再現。然而,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她並沒有說什麽,應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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