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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隔閡也越來越深。可是很矛盾,她們又是深深愛著彼此。


縱使楚念在與朱芸爭吵的時候說著最惡毒的詛咒,可隻有她自己心裏最清楚,自己從來就沒有恨過朱芸。


生死麵前,什麽事情都變得不重要了,楚念此刻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希望朱芸能夠平安無事。


隻要她好起來,自己以後一定不再和她頂嘴。


安靜的病房裏女孩的哭聲格外悲戚,眼淚好像決堤的河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朱芸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輕輕撫摸著女孩濕漉的臉頰,目光帶著慈愛:“念念,以後媽媽不在,你一定要乖乖的,聽你傅叔叔的話,你傅叔叔是個好人……他會照顧好你……”


“我不信,我不信!”楚念泣不成聲:“你不會有事的,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去找醫生,我去找醫生!”


朱芸拽住楚念的手,忽然有了些力氣,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現在她十分痛苦:“楚念,過來,我有一句話要跟你說。”


楚念有點懵。


冥冥之中,她有了預感。


片刻,她俯下身,耳朵貼到朱芸的嘴邊。


世界在這一刻仿佛安靜下來,楚念屏息凝神,等待著朱芸開口。可是她遲遲沒有發出聲音。


她聽著耳邊紊亂的喘息聲,突然戛然而止。那隻握著楚念的手卸了力,悄無聲息地滑了下去。


心電圖機上起伏的線條歸位一條直線。


一顆眼淚,從女人閉上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楚念的手上。


“嘀嗒——”


塵埃落定。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念轉過頭,盯著母親的麵容,安靜得看上去好像隻是睡著了一般。


楚念張了張嘴,聲音很平靜,很嘶啞:“你還沒說完呢,媽媽,你還沒有說完,你剛剛說我什麽,你要說什麽?”


回應她的,是死亡的沉默。


她突然猛地衝出病房,拉著經過的護士拚命往裏拽:“你快看看,你快去看看,我媽媽暈倒了,我媽媽暈倒了!你們快去救救她!”


護士目光憐憫地看著小姑娘,安慰地拍拍她肩膀:“節哀順變。”


“不可能,我媽怎麽可能會死。”楚念轉身衝進病房,扯掉朱芸的氧氣麵罩,用力搖晃她的身體:“媽媽,媽媽,你起來,你起來說句話,你沒有死對不對,你起來告訴我你沒有死!”


醫生和護士過來勸導楚念,可是不論說什麽她都聽不進,隻能搖頭歎息。


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這個世界上,無時無刻不在上演悲劇。


活著的人,應該要好好珍惜現有的一切,而不是等到失去再後悔自責。


楚念在這一刻,就深深體會到這種感覺。她好恨自己,從前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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