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傅征對楚念都很好,比她的親生父親還要好。曾經的楚念很感激他、敬重他。
事後楚念想了很多,朱芸的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如果不是因為鄭盈的事,那麽事情就不會發現到這個局麵。
可是她隻要一想到朱芸不過是替代品,和她臨死之前也沒能看到傅征一念,就像胸口卡了一根刺般的難受。
那根刺在她與傅家之間劃出一道隔閡,她沒有辦法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也沒辦法若無其事地麵對傅征。
她隻要一看到傅征,就會想起朱芸臨死前的樣子。
難過、無望。
楚念低下頭:“傅叔叔。”
眼淚從她臉頰滑落,傅征心中一緊:“念念……”
“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可是我……我沒辦法。”楚念用手捂住臉:“我想回到我爸爸身邊去。”
傅征一愣:“念念,你要考慮清除,我會盡我所能地對你好,可是你父親……他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我不放心你過去。”
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這一點楚念與朱芸一模一樣。不顧傅征再怎樣勸說,楚念都沒能動搖。
最後沒辦法,傅征隻能遵從楚念的決定。並告訴她,隻要她想回來,傅家的大門永遠都為她敞開。
朱芸的喪禮辦得很風光,將人厚葬在傅家的墳地裏。下葬這天楚念跟去看,天空飄著細雨,她遠遠地站在一旁,親眼看著裝著朱芸的棺木下到土坑裏。
寒風如刀在臉上割,眼淚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落了下來,是滾燙的。
那天的那一幕往後時常會浮現在楚念的腦海裏,每每想起來,心情都久久不能平複。
下葬完畢後,楚念回傅家收拾行李。她來的時候東西不多,離開的時候也隻收拾自己帶來的,和朱芸的一些遺物。
她來這個家雖然沒有半年的時候,可是這個房間已經充滿了她影子,她生活的氣息。
臨走時,她深深看了眼被她放在書桌上的星星。那份對傅禮忠的念想,就隨著它永遠留在傅家吧。
從房間出來,傅禮忠站在門口。
“不能留下來嗎?”傅禮忠眸色沉沉地望著她:“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楚念什麽也沒說,繞過他下樓。
當時楚念沉浸在喪母的痛苦裏,完全察覺不到傅禮忠的異樣,和看自己炙熱的目光。以至於後來直到他的心意時,一直後悔為什麽自己不能早點開竅。
楚風華已經在門口等她,叫了輛出租車,那司機一直在催,催得他耗盡耐性。
一見到楚念,忍不住火冒三丈:“你動作快點!”
楚念看了楚風華一眼,走過去把行李塞進後備箱,默默上了車。
出租車慢慢駛出傅家別墅,楚念在後視鏡裏看到傅征和傅禮忠站在門口,目光緊緊追隨者自己。
楚念不由想到自己來傅家的場景,好像就發生在昨天。
–
楚風華老家在衡州市,與沙市雖然是同一省城市,經濟發展卻相差懸殊。說是市,不過就是一座貧瘠小鄉鎮。
回去的一路上,楚風華就沒停止過抱怨。說朱芸貪慕虛榮不懂和他同甘共苦,說楚念從前對他這個父親愛答不理,走投無路又想到他,又說家裏多了一張嘴吃飯這日子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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