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敷衍之中匆匆結束,但傅征還是雷打不動地定期噓寒問暖。
楚念笑意斂了幾分,接起電話。
“喂?傅叔叔。”
“誒,念念啊……”傅征在那頭不住地咳嗽,聲音聽上去非常虛弱。
“傅叔叔?你怎麽了?”楚念關切道。
傅征的喘氣聲很重,說話有些費力的樣子:“念念,我想見見你。”
從電話裏楚念得知傅征這兩年身體素質直線下降,公司的事務徹底交給了林家,聯係了一個認識多年的老中醫,隻身來了京市養病。
傅征沒有具體說是什麽病,可楚念卻能猜到絕不是什麽小病小痛,否則他也不會就這麽忍心放手公司,興師動眾來京市。
晴朗的七月,楚念坐在家中,頭頂猶如籠罩了一層陰影般壓抑。
久遠而深刻的某些畫麵重新躍然在眼前,無助感將她包裹住。
經曆過至親的離別,所以在生老病死這件事上,楚念變得格外敏銳。打車去傅征在京市的住所途中,傅征和藹而慈祥的笑容一直盤旋在腦海裏。
她很害怕,怕悲劇會重蹈覆轍。
抵達傅征所住的小區用了二十分鍾。傅征住在十二樓,電梯房,楚念乘電梯上去,找到了指定的門號。
她站在門口,心裏像住進了無數隻崩騰的小鹿,撲通撲通地撞著胸口。
深深吸了口氣,楚念按響了門鈴。
–
廚房裏的藥罐咕嚕咕嚕地煎著藥,阿姨站在灶台前拿著把蒲扇輕輕煽動,控製著火候。濃鬱的中藥味從廚房飄到了客廳。
傅征咳嗽兩聲,聲音嘶啞濃稠,喉嚨裏像卡了痰一樣,那股苦澀的中藥味令他深深蹙眉。
一杯開水遞到跟前,透明的玻璃內壁上氤氳一層熱霧,男人聲音低沉,極具穿透力:“喝水。”
傅征喝了兩口熱水,哼了兩聲:“說吧,這大老遠的把我接到這來,不僅是幫我請中醫看病吧。”
知子莫若父,傅禮忠那點心思,他不用猜就明白,他若有所思道,“你見到念念了?”
傅禮忠眼皮子一跳,重重地“嗯”了聲。
傅征聞言臉上舒展開笑意,眼角露出了深深的魚尾紋:“我就知道,這麽多年來。你還是沒有放下,當初你執意要調來京市,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為了她。說吧,你想我怎麽幫你。”
傅禮忠看著傅征,一本正經:“你生病了,讓她過來見你。”
傅征點點頭:“這個劇本不錯。”
那天在盛隆酒樓碰到楚念,傅禮忠很意外。
朝思暮想了四年的女孩,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無數個夜晚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孩。找了這麽久,她終於回到他身邊了。
他不知道她剛離開的那幾個月自己是怎麽過來的,無數個瞬間腦子裏被她身影占據,心如刀絞的疼。
至今為止,他也不太敢回憶那幾年,他隻能咬緊牙關前行。
從來沒有想過要忘記她,隻想在重逢的時候把她留在身邊,一輩子也不讓她離開。
他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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