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動半份,聲音中似乎在為它們新的輪回而羨慕。
樹有它新的生命,人是不是也有新的開始?
“但它的豔麗短暫。”有時它能豔麗人眼,卻終有落入塵土的一刻。
是啊,在豔麗的東西,都是它風采一限的時刻,在幸福的生活,也會有它用盡的一刻。
再次的恢複安靜,身後的人看著她的背影,有疼惜,有愛憐,有無奈,想到剛剛見到的人,注視著她的雙眼有著掙紮。
正在他說與不說的時候,靜立的人似乎感覺到身後的動靜,淡淡的開口:“有話與我說?”
“我”前麵的人沒有出聲,像是在等他的下文。
“沫兒,他,想見你。”
他,應該是他吧,終究還是找到這裏來了,愛與不愛現在都不重要了,為何他就是不能讓自己安靜的過完接下來的日子。
就在前半個時辰前,夏候北俞來到炎樓,並沒有直接去找纖沫,而是找到赤烈。
纖沫一直沒有出聲,心想是她不想見,過了一會,前麵的人出聲了:“好。”
與其這樣他不願我不見,到不如今日說清楚,即使還愛他,但也不可能了,現在的自己已經不配得到任何愛,任何人。
“你,真要見她?”他雖沒有說要帶走她的意思,但是,自己還是怕,怕她會跟他走。
“恩。”
從知道自己隻有一年不到時間後,她就一直很安靜,不笑不怒,更多的時候隻是站在窗前靜靜的發呆,自己知道她是想安靜過完餘生,可不想看到她這樣的不疼惜自己,無論花什麽代價,一定要為她找到解藥,即使踏平夏候。
心即已做好了決定,赤烈還是轉身走出了房門。
風似乎變小了,拂向臉的輕柔沒有了,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雖不響,但卻能清楚的聽到那是那個人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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