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有餘未見,她的身型瘦弱了不少,單簙的背影像是拒絕所有的關心,孤立而站。
“沫兒。”
那熟悉的聲音,讓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浪花,本不想聽到這個聲音,卻又為了讓這個聲音徹底的從心裏消失,選擇了相見,但自己又害怕了,害怕這個聲音無法從心裏抹去。
沒有言語,沒有動作,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站著,直到站在窗前的人轉身,這才看清了半月有餘未見的臉,那是一張削瘦的臉,原本粉嘟嘟的臉,現在可以看到削尖的下巴,臉色也白了許多。
她,怎麽瘦成這樣?
他一點也沒有變,還是那樣的意氣風發,不怒自威,隻是那眉宇間多了份愁悶。
“烈說,你找我?”
看到纖沫此時的樣子,一路壓在心中的疑問不知道如何問出口,但那疑惑卻又堵著他難受。
夏候北俞那糾結的眼神告訴自己,他有話要對自己說,卻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你,要一直呆在這裏嗎?”
其實不想問這句話,因為自己也知道這其中的答案,但看到她如此削瘦的臉,心疼,後悔自己當日沒有攔住她。
他這樣問的不是多餘的嗎?答案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在回那個地方了,那裏有太多了與他的回憶,就算是自己放下,永遠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
“戰王來找我,隻是想問這句話嗎?”聲音依舊平淡,淡漠的如同陌生人。
深遂的雙眼一直沒有離開那單簿的身影,“你與我難道要這樣陌生嗎?”
陌生?那是個多奢侈的一個詞,我與你的種種,如何陌生,如何當作沒發生過,傷我的是你,質疑我的也是你,陌生對我來說,談何容易,隻是心不想追究原由罷了。
“有話直說。”
“那日你是不是去過落月閣。”
落月閣三字聲音很小,似乎擔心對方不高興。
淡漠的臉上綻放一絲笑容,讓原本蒼白的臉活力了不少。
“是。”
回答的很幹脆,但對夏候北俞來講,這個回案像是一塊石頭壓在胸口,壓著他喘不過氣。
她真的去過落月閣,難道是她做的嗎?眼神有懷疑,有不解,“去那裏何事?”
仍舊抱著一點希望,但願不是她下的毒。
“殺人。”
殺人兩個字她說的很輕鬆,似乎在說一件與她毫無相關的事情,她的話剛出口,還抱有一點希望夏候北俞不敢相信的看著淺笑的人。
不可能,她怎麽會做這種事,我認識的沫兒不會手染鮮血,更不會耍盡陰謀,為什麽?為什麽?她難道就這麽狠我嗎?
“為什麽?難道你恨我連未出世的小孩也不願意放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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